生命是顽的，只要一喂去。这个受尽折磨的婴儿仍然能挣扎着活来，成一个小人，就像她先前在她母亲肚里挣扎着活来一样——

挣扎着活在这个真理教统治的世界上，等待她有一天为某个“老爷”生一个“垃圾”。或是足够幸运，生一个可以让她的“老爷”开心一会儿的“战士”，然而。她很大可能，仍然是一个隶。就像这个宅院里那么多的隶……不，就算妾、妻甚至首席妻……难就不是隶吗？她们的区别。只有名分的不同！等她死了，升到了真理教的天国，她依然要顺服真理，顺服老爷，顺服……她依然是个隶，真理的隶，老爷的隶，她的孙孙，她的所有后代，都不会有什么两样，都是真理教的隶，这都是永恒的真理许诺的，是不可辩驳、不可质疑的真理郑重地许诺的……

安娜的鼓胀着，那里因为生产的缘故，渐渐充盈了温的，那里面饱母的量，只要给她的生孩喂一，就可以让她活来。

安娜伸了双手，抱起了婴儿，然后，将手放到了婴儿的脖上。

她收了双手。

婴儿纤细的手脚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安娜的疼痛，那里充盈的促她去个母亲，她的心比她的更痛，她继续收她掐在婴儿脖上的双手，直到婴儿的手脚垂了去，血从鼻涌来。

安娜没有再傻到去询问别人是怎么理婴儿尸的，对于一个“垃圾”来说，垃圾堆也算一个不错的归宿了。而安娜本人比未生育前更加瘦弱，她陷的两是无神的，她的动作是笨拙的，没有人指挥她就不知应该如何动作，她原先尽量屏声息气，现在尽可以毫不费力地到这一——她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幽灵、一个活死人，也就是说，一个标准的信奉真理教的妇人——也可以说是一个理想的隶，一个不什么人都可以踩一脚而不怕引起什么后果的驯服的人形牲——这很快使得新首席妻或者别的什么在宅院里面稍有地位，那地位又不够她们宅斗以外的事的女人，将她当作了要斗倒的目标。

理由是非常容易找的！

首席妻的一块绣手帕没有找到，而安娜没有能够找它来！这或许是她有意为之，为的是宅斗里面所谓的杀儆猴，也许是别的什么女人的，为的是她没有及时惩办的话，就好到“老爷”跟前告她家不力的状，总之，依着宅斗的规矩，既然卡莉亚是个最底层的“新皈依者”，那么，不打白不打——她上就这桩滔天的罪恶请示了“老爷”，如果在永恒之城战役开始前，“老爷”觉得上又能到手大批隶、女人和财富，心好的时候，也许叫七八个仆妇用沉重的木拖鞋将卡莉亚打一顿，也就堪堪抵偿得过了，现在他的心没有那么好，无能的废卡莉亚又连给他生个英勇战士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好，只会给他添个白吃饭的“垃圾”，叫他在他的亲信跟前丢脸，叫人怀疑他不够“男人”才会生个没用的“垃圾”，她的罪也就必须一丝不苟地照真理的指示办了。

“剁掉那个贼的手。”

通知发给了宅院里的每个女人，她们都要在黎明时刻聚集到宅院中心的小广场，集欣赏真理许诺的妙时刻，卡莉亚被关了起来，直到她“贼”的手被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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