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陶晚咽了咽唾沫，觉得她的睛像漩涡。

“程导……”

“嗯。”

“你是不是不说话呀。”

“不说废话。”

“但有些话其实不废的，比如，我很开心能够跟你合作。”

“嗯。”

“还有，我喜跟你待一块的。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就像现在这样待一块。”

“哦。”

陶晚倾过，在程鹤楼嘴上亲了一。又快速离开：“这样也行。”

程鹤楼看着她没说话。

“那你为什么选我啊？”陶晚问了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程鹤楼还是不说话。

要不是害怕她，陶晚真想砸她一拳一。答案我都给你示范过了啊，有那么难说吗？

我很开心能够和你合作，我也喜和你待一块。

不是哪方面，给我个明确的肯定不行吗？

程鹤楼抬手一把将她捞了过来，吻落在她上，距离太近陶晚看不清她的脸。

她很想看看程鹤楼这个时候的表，她的睛，会不会透一些真实的绪。

上的毯很容易被人扒掉，肤|在空气中，的确有些冷。

程鹤楼翻压|到她上的时候，蹭到了她上的伤，疼得她心里一揪，却没有躲避，也没有阻止。

程鹤楼的动作行云，吻和手指一路向，最终落在心，柔得不可思议。

陶晚记忆里翻过那灼烈的快|，细胞的每一寸都被唤醒，张开大门迎接每一秒新的受。

显然，这一次程鹤楼并不想草草了事。

陶晚被在海浪之上，起起伏伏，几次快要攀上浪尖，又被疏远了的距离打回谷底。

程鹤楼起，落在她脖颈，得发。

当那作祟的手指企图她的径时，陶晚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力地迫使程鹤楼看着她。

“到底为什么选我啊？”

“为什么不选你。”程鹤楼看着她，眸光沉，胳膊挣脱了她的力，让手指顺利了最私|密的领地，“你很好。”

“嗯……”陶晚咬着嘴，不知是因为手指的刺激，还是这话语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声。

“哪，哪里，嗯……好了……”

她还想再问问，心里想着或许这个时候，程鹤楼愿意敞开心扉多说两句。

但程鹤楼突然加快了节奏，一波波浪拍在沙滩上，短短，浅低唱。

陶晚放弃了挣扎，任凭自己在程鹤楼的控中，彻底沦陷。

陶晚不记得过去了多久，时间似乎被缓慢地拉，又被极度地缩。

直到她疲力尽，彻底失去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因为午时间的跟鞋徒步酸痛不已，她的脚跟和侧被蹭破的地方有尖锐的痛。

而此刻，那些疼痛和酸麻全换了个方向。

痛却无法抑制地想要，累却神亢奋。

所以当程鹤楼在她耳边轻声问“痛吗？”时，她迅速地摇了摇。

程鹤楼的牙齿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啮咬，最后一个吻落在脸侧。

她起了，拨了前台的电话。

再回到陶晚边时，陶晚有迷糊。

房间里只开着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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