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心里还在琢磨着，这傻要是睡过了，她可以借着这个理由再惩罚她一番。

傻的故事写得好，事也认真，难得的是逗起来还好玩。

每每看到她张兮兮的模样，程鹤楼就觉心愉悦。

但今天令她失望了。她刚拐过弯看到架起来的摇臂，人群里便跑来一个人，喜上眉梢的模样，元气满满地站在她面前，除了陶晚还能是谁。

“程导早！”陶晚喊着，扬了扬手上的东西，“新鲜炉的豆，程导来一杯？”

“早。”程鹤楼接过她手中温的杯，一，，甜香郁。

抬手打了一她扎着的尾，黑亮的发晃晃悠悠，面前的人笑得眯起。

程鹤楼便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觉得不惩罚，心也愉悦的。

这天早晨有黄小余的戏，陶晚看过程鹤楼改的剧本了，这场戏里删掉了一大段对话，只留了几个用表和动作去演绎的镜。

不考虑黄小余的演技，陶晚觉得这改得很妙，因为拍摄的是偷窥，争执的话语放在幽的巷里显得太过吵闹，反而是小心翼翼的默剧会更有味。

黄小余的状态忽上忽，把握得准了这里会极其灵动，把握不好，那可能连程鹤楼的最低标准线都过不了。

陶晚有些担心，祈祷着黄小余能有个好状态，她可不想再一次为了让黄小余放松而说程鹤楼是纸老虎了。

但黄小余来到片场的那一刻，陶晚便知自己的祷告失败了。

剧本是临时改的，助理把新的剧本拿给黄小余时，陶晚看到了她震惊的神。

她还没来及从偷看里调回目光，黄小余就目标准确地望向了她的方向。

只是这个方向有陶晚，也有程鹤楼。陶晚低了，没再看她瞪的是谁。

开始拍摄，果然又赢来了再一次的不断NG，程鹤楼摘了耳机，对后的陶晚招了招手。

陶晚不不愿地蹭了过去。

程鹤楼偏抬了抬，目标明确。

陶晚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立的誓，于是把所有的困难都咽回了肚里，一句话没说朝黄小余走去。

如果说之前黄小余还控制着自己的绪的话，现在看着陶晚向她走过来，而程鹤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都没抬一，黄小余彻底压抑不住了怒火。

陶晚对她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借一步说话。黄小余把上的麦扯了来，率先往外走去。

拐了个弯，在剧组看不见的地方，黄小余问她：“你想说什么？”

“说戏。”

“你不是程鹤楼的跟班吗？现在伺候人还要说戏了？”

“你冷静一。”陶晚没想到黄小余火气这么大，居然连基本的面都不顾了。

“别他妈忽悠我了！”黄小余爆了，“当我是傻啊！你们一个个都瞧不起我！针对我，减我的戏，是你们说好的要拍大IP来找我试戏，结果现在这是什么大IP！”

黄小余手里还攥着剧本，这会被她甩的哗哗响。就跟打在陶晚脸上似的。

“没人针对……”

“我就问你这电影能火吗？”黄小余截断了陶晚的话继续甩着剧本，“它能给我带来钱还是带来名气？”

“这电影是冲着拿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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