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碗粥，“你们女孩就喜那些。”

陶枣的筷把敲到了杨柳手臂上：“你不是女的。”

“我不是你们这女孩。”杨柳皱着眉, “我可是被吓大的。”

真是个活宝, 陶晚被逗得笑起来, 问枣儿：“想去吗？可以去看看，好久没去游乐场了。”

“可以。”陶枣了。

吃过饭一行人了门, 南山公园离得有远，陶枣意识地往公车站走, 被陶晚拉住了胳膊：“打车吧。”

她现在资金充足，可以给陶枣更质量的生活了。

上了车，杨柳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 陶枣时不时会应两声, 偶尔转过看陶晚, 总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

陶晚摸了摸她的发，到了公园找个好的环境再说吧。

让杨柳激动的大型过山车看着确实很震撼，陶晚在朋友圈的照片上看到过几次, 但真的站到底了，车上的人尖叫着呼啸而过，压迫就大多了。

杨柳去排队买票，陶晚买了饮料过来，找了个视野不错的座椅，拉着陶枣过去。

“你不玩吗？”陶枣问她。

“我不敢。”陶晚挥了挥手，“太恐怖了。”

“你以前不怕这个的。”

“我年龄大了啊，老胳膊老老心脏，经不住折腾了。”陶晚将饮料递过去，“你喜的蓝莓酷冰乐，慢喝，太冷了。”

“嗯。”

杨柳上了车，激动地朝她们挥手。

陶晚大力响应，陶枣掏了手机。

“要拍她吗？手机速度抓不住的。”陶晚笑着说，“要是有剧组那速摄像机，慢放的时候会很有趣……”

“，”陶枣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的工作着开心吗？”

“当然啊。”陶晚有些惊奇她会这么问，“专业好都对，工资又。有时候会辛苦，但一旦放假也会很啊。我们刚刚拿了个大奖呢。”

“跟同事们相得好吗？”陶枣看着她。

“好啊。”陶晚顿了顿，“枣儿，你在担心什么？”

“我怕你受委屈。”陶枣说。

过山车升到了最，杨柳坐在最前排，这会疯狂地叫喊着：“枣儿！！！我去啦！！！！”

陶枣和陶晚同时看过去，车冲了来，在环形圈里尖叫声四起。

陶枣举着手机笑起来：“，我不能玩，但我看着我喜的人玩，也会很开心。”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我希望我亲的人能开心。而不是为我失去更多的东西。”

“你和程鹤楼什么关系？”

陶晚愣住了，陶枣的问题来得如此直白又猝不及防。

她和程鹤楼什么关系，在成人的世界里，在那个圈里，她说一句我是她的助理，便足够了。

但是面对陶枣，她要怎么回答。陶枣当然知她的工作，她问的是私人关系。

她的妹妹有着这个年龄本不该有的，陶晚许多时候真希望她能像杨柳一样，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陶晚垂喝了饮料：“我们是好朋友啊。”

“多好？”陶枣没看她，继续盯着过山车上的杨柳，“像我和杨柳这么好？”

“对，像你和杨柳这么好。”陶晚说，“程导是很好的人，她不会欺负我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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