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没握稳，放杯，对着地面又是一通乐。

乐得差不多了，抬看着陶晚，说：“小金鱼咕噜噜。”

这换陶晚乐，边乐边说：“你得撅着嘴说才像，这样……”陶晚抿着，发噗噗的声音：“小金鱼，咕噜噜噜噜噜噜……”

“哈哈哈哈哈哈……”程鹤楼拍着桌，一把住了陶晚鼓着腮帮的脸，“小狗，你太可了。”

“哼。”

“给我亲一个。”

“不给。”

“买了礼给你。”

“不换。”

“那要用什么换？”

“小给我亲一个。”陶晚凑过去，吧唧一啃在程鹤楼嘴上，乎乎，香甜的果冻一般。

吃饱喝足，在这完全安全的环境里亲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笑闹很快被激烈的渴望收了场，程鹤楼的卧室并不陌生，两个人互相扒着对方的衣服去，还没到床上便已经脱了个光。

知程鹤楼今天回来，陶晚已经换好了净的被床单，栽倒上去的时候，松舒适，散发着清洗过后晒了光的香味。

小别胜新婚，此次大战，非三百回合不能足矣。

到天黑，终于疲力尽。

程鹤楼开了瓶酒，杯递到陶晚手上时，陶晚差没端稳。

就这么一个小细节，居然也够程鹤楼笑半天。

陶晚靠着床边，被有一半都耷拉到了地上，陶晚拉过来盖到了上。

房间里气打得足，刚才又运动得激烈，陶晚其实一都不冷。只不过好歹是结束战斗了，全|的话到底有些羞涩。

程鹤楼挂着件宽大的T恤，柔的质，夸张的图案，肩上还有刻意的破。

着她那蹭得呼呼被一把成大背的发，陶晚笑着说：“你这会不应该喝酒，来事后烟更有画面。”

“我不烟。”程鹤楼凑到她边坐，“想睡觉吗？”

“还没到睡的。”陶晚蹭了蹭她的肩膀，“就想跟你这么坐着。”

“给你看东西。”程鹤楼捞过床的遥控，打开了投影仪。

陶晚以为会是程鹤楼这趟去拍的东西，但并不是什么异国风，画面上只有一红日。

她们没有关灯，画面不是很清晰，隐隐绰绰，太就像是陷在海的波浪里。

看了好几分钟，也不过是日影西斜。

没有刻意的加速，没有剪辑，连镜的切换都没有，架了机，了开始，一镜到底。

拍的就是时间，画面里的太和现在的时间重合，渐渐沉。

陶晚杯里的酒喝完了，看向程鹤楼：“日落？”

“嗯。”程鹤楼专注地盯着画面，侧脸廓十分好看，“日落。”

“我是陪着小王看日落的狐狸吗？”陶晚笑着问。

“这是我的星球，”程鹤楼喃喃说，“你是我的玫瑰。”

这样甜的话，陶晚受到的却不是开心，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的影响，疯狂的|的影响，专注地看着日落的程鹤楼的侧脸的影响，让她觉到了难过。

程鹤楼的难过。

陶晚第一次觉得，这个恃才傲的人可能是孤独而脆弱的。

“程导，”陶晚轻声问她，“这次去A国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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