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提当年勇。”

程鹤楼一掌拍在她手上：“越来越嘚瑟了啊，惯的。”

“行，别说了，”陶晚抬手挡了他，“我过去。”

“不赚的那也是投资方不赚，跟我没太大关系。”

“别去，嗝。”小张拉住她的胳膊，“程导不让，你去，嗝。”

-殷老师状态不对，程导让她停来，她没停。

“不会。”程鹤楼低了，专心着陶晚的手指。

“怎么回事啊？”

这会打字可比说话利索多了。

-程导发火了，踢翻了一个灯。

这嗝就没停过，说得断断续续让人心急：“程，程导，发，嗝，发火了，嗝……”

程鹤楼没去一会儿，小张突然跑了来，急吼吼冲到陶晚面前，正要说话打了一个大嗝。

“赚了，但不是你该有的量。”陶晚啧啧了两声，“想想当年的，天天刷票房纪录，辉煌啊……”

没几步的路，小张要追她，陶晚脆跑了起来。

之所以能这么大大方方地跟程鹤楼谈钱的事，无非是因为她本就没想过贪程鹤楼的钱。

程鹤楼把脑袋靠在了她肩上：“怎么了，女朋友，你嫌弃我没钱啊。”

陶晚知她要回去继续拍戏了，推了推她的背：“赶去赚钱养铜臭的女朋友吧。”

陶晚憋不住火了，小张还在打字，她甩开他，转往片场走去。

她女朋友，

“你惯的。”陶晚嘿嘿笑。

即使在最开始，她怀着十分势利的目的接近程鹤楼，也是想通过她找到条自己可以赚到钱的路，而不是直接掏程鹤楼上的钱。

“哎，自作自受。”程鹤楼站起，装模作样地叹了气，“好歹是个文人，怎么就这么铜臭。”

在她的心里，恋人同甘共苦后才更能了解对方，也更信任对方，但程大导演这么厉害，是不会给她共苦的机会了。

“不对，就是你那些小片。”陶晚看着她，“世界各地跑拍的那些。”

“然后呢？”陶晚问。

陶晚不知她说的是不会剪掉还是不会被定成三|级片，程鹤楼对这事向来不在乎，陶晚急也没用。

然直接给你定成三|级片。”

“殷，嗝……哎！”小张叹了气，拿了手机。

小张哒哒哒地打字：

“程大导演，你什么时候跟我合作个能赚钱的片呗，自从我跟了你，你就一直在撒。”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嫌弃你。”陶晚了她的，“瘦死的骆驼比大，而且你可是只金的，我才不会蠢到杀取卵呢……”

-程导上去拉，殷老师那个五大三的助理过去，推了程导一把。

陶晚笑了笑，就算没有机会，她也希望程鹤楼一直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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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想想最初写这片的时候，就讨论过了很可能不能上映的问题，陶晚无奈地笑了笑。

“和没赚吗？”程鹤楼笑着问。

陶晚突然坐直了：“我怎么有觉，你赚的钱就没存住过，你是不是把赚的全在不赚的上了？”

她没有和程鹤楼认真谈过这个问题，所以偶尔提一，希望程鹤楼明白自己的意思。

程鹤楼被人欺负了，这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