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程鹤楼就没有再关注网上的信息，也没有再联系人解决问题。她仿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一般，早早睡了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陶晚在洗手间里刷完了消息，将手机扔衣服兜里，叹一气。

来的时候，程鹤楼在收拾东西，陶晚顿了顿，问她：“回c市吗？”

“不，去M国一趟。”程鹤楼低着说。

找殷秦。

殷秦是这件事的关键，如果程鹤楼不能从幕后人那里解决问题，便要从整件事的关键突破。如果殷秦本人来证明她并没有在程鹤楼的剧组里受到待，她拍完全是心甘愿，那么所有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陶晚赶：“我也去。”

程鹤楼抬看她：“你不问问我去什么吗？”

“我知你要什么。”陶晚走到她面前，“我陪你去。”

“不，你不知。”程鹤楼将她的一缕发别到了耳后，“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

“很多啊。”程鹤楼笑了，“比如我为什么明知殷秦有病还要让她来演，比如现在网上疯传的那些……”

程鹤楼抬手扬了扬，挑了挑眉：“那些我冷暴力，暴力，陷害，欺辱的事。”

“我问了你会说吗？”陶晚有些无奈，“你会告诉我事发生时的全真相吗？”

“不会。”程鹤楼转背了包往外走，“真相是什么。对于他们来说，那些都是真相。”

陶晚的火气噌地一冒了上来，她选择相信程鹤楼，选择陪伴她，但程鹤楼压就不想让她相信她。

“程小！”她大声叫，“你给我站住！”

程鹤楼到底还是停住了步，但是她没有回，就那么站在原地，倔得跟死驴似的。

陶晚嚯嚯嚯地上前，一拳捶在她肩膀上：“你不想让我去是不是！”

“是。”程鹤楼说。

“你是不是准备去了以后玩消失啊！”陶晚继续捶。

“没。”程鹤楼。

“不就是去找殷秦吗！”陶晚唰唰唰连着三捶，“就算不想网上的事再翻案，你不就是担心她吗！不就是想看看她真的疯没疯吗！不就是疯了就愧疚地补偿她，没疯就问清楚她为什么陷害你吗！”

“我哪里不懂了！你告诉我我哪里猜错了！”陶晚觉得委屈极了，“我他妈不问你，不就是因为我都知吗！我那么相信你，你却一都不相信我……”

陶晚说不去了，她声音哽着，很快泪就涌了上来。

程鹤楼终于回了，盯着陶晚泛红的，一把将她的脑袋拉到了自己怀里。

“不准哭。”程鹤楼小声说。

“哭还不由我了！”陶晚抬手捶，“我想哭，我就哭。”

“我没你想得那么好。”程鹤楼的声音颓丧极了，她抱陶晚，快要把她勒到里去，“我让殷秦来拍这戏，因为我知她演得好。她能演好，就是因为她曾经的病。我就是在利用她……”

“可是，你肯定想着，刚好能帮她一把。”陶晚哽着声音，“她喜拍戏，不是吗？因为她的病没人敢用她，你想让她证明自己，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不是吗？”

程鹤楼不说话，陶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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