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知她指的是网上那些趁机诽谤她的人。

过了一会，程鹤楼突然：“这大概就是我不想理那些人的原因吧。”

“我觉得他们说的也没错。”程鹤楼，“利用一些职务之便，发自己的怒气。我可能真的有暴力倾向。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我让你帮忙看一个纪录片吗？”

陶晚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陶晚当然记得，和程鹤楼之间的记忆总是特别鲜明，她说那短片有暴力倾向，说得非常直接，现在想起来，突然有些冷汗涔涔。

“为什么不躲？”陶晚想到那样的场面，就有些心悸。

但也有了完全相反的分。

程鹤楼没回她，一仰喝完了杯里的酒：“太晚

“居然还记得。”程鹤楼了陶晚的脑袋，“是那次，他把烟灰缸扔了过来，我没躲。”

“没打成。其实他扔东西的时候原本是顺手要扔手机的，但是居然放手机，换了个东西。那个时候，我就知自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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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没必要遵从他的计划了，对不对？”程鹤楼转对陶晚笑笑，“所以我开始学自己兴趣的东西，开始打工，开始拍电影，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她终于找到了可以说的线索：“他们不是这样的，他们不吵架，我的父亲从来不大声地吼，更不会动手。我的母亲很弱，只自己该的事。他们生活得很安静。”

“上学，回家，吃饭，作业。小时候的记忆大概就是在这几个词循环。”程鹤楼靠着沙发，努力回忆更多的事，“我的父亲会为我定制详细的学习和生活计划，刚开始我会照他定的，完成以后一切平静。后来我不照计划了，一切还是很平静，只是他会去掉一些计划，再加上一些新的……”

“哪里有。”陶晚低喃喃，“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

“打了吗？”

陶晚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和程鹤楼谈起家，想打开程鹤楼的心扉，看看是什么样的家和成经历会生成一个如今的程鹤楼。

她实在没想到，在她看来存在于大分家的问题对于程鹤楼来说，竟然就是缺了的那一分。

“有些东西是盖不住的。”程鹤楼，“我是不是很可怕？”

这样的家环境让变得压抑，让程鹤楼对人淡漠，变得难以沟通。陶晚不得不说，尽程鹤楼明显地讨厌这样的家环境，她还是被同化成了相似的格。

但似乎一切都超过她的预测了，程鹤楼的脾气暴躁，事果决，她以为即使有家矛盾，也会是一些激烈的矛盾，陶晚甚至都想过了家暴，所以她刻意地提起了父母的吵架。

“对了。”程鹤楼突然起了兴致的样，“去年我试图激怒他，终于看到他暴躁了一次。”

程鹤楼偏看着她：“你还记得你怎么说的吗？”

“就，不想躲。”程鹤楼笑了，“我想让他更生气一些，过来和我打一架。”

发颤，房间里灯光明亮，她能看清陶晚睛里每一细微的绪，那些绪包裹了她的心脏，让她觉温安心，充盈了力量，如的般，快要涌来。

陶晚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额角：“你这里受伤那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