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如从前，傅书言别过脸，不敢看昀，“可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已嫁□□，我们都变了，都不是从前那个人了不是吗？”

“言儿，我没有变，我对你的心始终如一，我不在乎你之前的事，我们忘掉这一切，重新开始好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你一定喜，没有战争，是你形容的世外桃源，哪里的人淳朴善良，日简单快乐。”

昀的描述，是她曾经向往的日，如今提起，为时已晚，傅书言淡然：“你没有变，昀哥哥，是我变了，我有夫君，我不能离开他。”

“言儿，我曾回来看过你，如果他能保护你，好好护你，我放手，可是他让你受苦，差连命都丢了，你知你这样，我很心痛，我不能把你给他了，我要带你走，你今晚先好好休息，明日就走，我们远走飞，从此不再回来。”

昀语气定，傅书言无力，不得不冲说，“昀，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因为我………”

她咬，终于说那句对昀很残忍的话，“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昀朝外走，闻言，形顿住，少顷，迈步朝门走去，快走到门放缓步，没回，“明早上路，你好好睡一觉，这几日会很辛苦。”

昀去了，傅书言了角，角，她挣扎想起来，浑没有一丝力气，昀防止她逃走，狠狠心，没喂她解药。

傅书言平躺着，看着帐，如果没跟璟成婚，昀带她走，她一定跟他一起走，现在心境变了，她不想离开，如果明日昀带自己走了，璟因此而痛苦，想想都心疼，自己确实变了，也许这就是婚姻带给人的改变。

傅书言胡思想，营帐的门开了，走来一个女人，脚步很轻，托盘里摆着一盏燕窝。

那个女人背着灯光站着，把托盘放到桌上，傅书言觉得她的背影熟，待她转过来，傅书言看清是裴文燕，裴文燕端着燕窝走到床前，坐在床边上，“昀大哥担心你，让我炖燕窝给你吃。”

几年没见，裴文燕没什么变化，清雅中多了一分成熟，态度平和，没有闺中好友相见喜悦，眉宇间隐有淡淡的失落。

傅书言轻声：“我以为你跟昀成亲了。”

裴文燕笑笑，笑容里掺杂几分苦涩，“昀大哥忘不了你，我无法取代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我很没用，傅书言，你笑话我吧！”

“我真的希望你跟昀有个好结果，我希望陪在他边的是你，文燕。”傅书言真诚地。

裴文燕轻叹一声，悠悠地；“我跟家人决裂，不顾一切随昀大哥去北地，我以为日久了，我们患难与共，昀大哥他能接受我，我太估我自己了。”

傅书言低，心里愧疚，昀不接受裴文燕因为自己，她害了昀，害了裴文燕。

“昀是个好人，文燕，你千万别放弃。”傅书言打心里不想昀错过裴文燕这么痴的好女孩。

“我不知我该怎么办，昀大哥一心想带你走，他放不你，你知吗？昀大哥听说你在青州城被围困，一路不停蹄赶到山东，我能看他对你有多在乎，多担心，你们当年分开是迫不得已，现在机会来了，傅书言，你想跟他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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