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死了还这么想不开。”她说，“什么严肃啊不严肃的。你看起来年纪好小啊，还没到20吧？”

“现在还想自杀吗？”她问。“再说吧。”我想了想回答。

“你怎么知的？”我坐在床沿上问她。

，而是因为她说，她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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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得着那么多？那只是尸，跟一块石一把泥土没什么两样。”顿了顿她说，“尸解懂吗？你就是尸解了。”

“不是，把手放开。”我喊。她开始解我衬衣扣，“不是你嘛跟我来啊。”

“是真的。”她持，“这朵是真的——最后一朵真正的了。”

我转过去，她松开手走到台上，我跟去，看到她的在光里变成红、粉、淡粉、极淡的粉。透过她我看见对面

我讨厌肤碰到床单和被——不过无所谓了。XZ事毕，我穿好衣服床，到一阵，

“十九……”我说，“啊呸，我几岁关你什么事。”

我了一片来举在前，“假的。所有的都谢了。”

“哪儿来的？”

“尸解？尸解剖吗？”我仰起看她——有件事奇怪，她上的衣服净净。我都没注意到她换过衣服了。

她凑上来说，“还没有过经验吧？”

“不用了。”我靠在电视机上说。

“你没事吧。”她还躺在床上，“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她说。“啊，如果这样的话，你死前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我一直想和人玩肆壹玖，但又没看到中意的。你反正快要死了，死前陪我玩一嘛。我觉得你蛮可的。”

“你认识她？我叫什么名字？”

我大怒，“自杀是件很严肃的事你知不知！你居然和我扯什么肆壹玖！”

“问名字嘛，你不相信？我知有关你的任何事，她穿的衣服，她吃的东西，还有她几岁认识了哪个朋友之类的。嗯，说个最秘密的——”她把嘴凑到我耳边说，“你死后没有送焚化炉烧掉，棺材里的尸在送到后面去的途中不见了，最后放墓中的骨灰盒里装的是石灰。”

“是啊，为什么要死呢，活着多好。”她从后面抱住我，我的耳垂。我推开她，“别，没洗澡。”

“别动，再动就把你的耳环扯来。”她说，“那样很痛，还会血。”

“看什么啊，我还没脱呢。”她笑了一，伸手摸我耳垂。我向后闪躲，被她顺势倒在床上。“你不是同吗？”

“哈哈。”她勾着我的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拿着。”她把到我手里，“这朵是真的。”

“我没有说要和你。”我心里害怕，不敢再挣，“你在搞□□。”

“□□？很多女生就喜这调调。”她说，“很可能你也喜呢。今天忘带手铐了，否则现在就把你铐上。”

“我只是想问我的事。”我想推开她，可是手被压在背后了。我努力想把手从挣脱来，她用肘住我的左肩，另一只手玩着我的耳环，

“什么？”我吃惊地张大睛，“你是女同？……喂，你也太不要脸了！”

“真的？”

我随她来到附近的一个宾馆里。我这辈还没过这么随便的事呢。我不是想和她搞肆壹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