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我说，“刚才就可以问了啊。”

“喜呗。”我坐在那儿转笔。考虑到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咨询和被咨询的关系了，我气很随便。“怎么，你有别的看法？”

我们东拉西扯地聊了半个小时，之后请琼星的妈妈来讨论了有关次数价格方面的事。我坐在她们对面，发现母女俩得真像。琼星用和妈妈一样的凤盯着我看，窗帘被拉开了，太晒在我背上，和但有上火。我们说好一个疗程十三次，就是说，琼星还要再来十二次。

小刘把她们送去后，琼星却又回来了。她对着我诡秘地一笑，“我跟我妈说要上厕所，其实呢，是想问你个问题。”

“好了，别说话。”乙想到这句常用台词，“持住。”

自以为是了。不过作为咨询师，这职业德还是必须要有。我就对她说，你是个孝顺的孩。“看得你很在乎你的母亲。刚才在外面我看见你给妈妈戡茶。你母亲也很在乎你。”

“就是一力。”她思维也被我带跑了。不知为什么，这个午就是有散漫的氛围，让我俩都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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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突地移动了一，咕噜咕噜地说，“哎呀，我对不起你。”

她啊了一声。我自己觉得这个句说得成功，不过似乎不应景。看来状态不太好。

甲翻了个，压在前的手来。乙本来以为她手已经摔到几米几十米开外去了，一看原来还连在肩膀上。那刚才浸在血里那只手就不是甲的，呵

“哎，你爸妈多疼你，手指上被纸割一都要贴三张创贴，这次伤成这样，他们会找我拼命的。”甲微微一笑，“所以……”

“不，她不信基督教。”转载自指网乙回想了一甲平时的言行，“貌似她没有宗教信仰吧。那死后会去哪里？”

第21章 速大的车祸

甲爬到乙边，发现乙不声了。她用手指戳甲上红红的伤，就听到杀一样的叫声。她想，还好，还活着。甲叫了两声，不叫了。毕竟剩那活力都不够撑到救护车来。乙发现自己伤势不严重，想来是不会死，于是在哆哆嗦嗦的后怕里到幸福。但甲况危急，血得多，手好像也不见了，说不定上就要去见上帝。

“不是，其实我……”她有些烦燥，用中指抓了抓脸颊，“我妈是很在乎我的。就是这……所以我也要对她好。”

“你又不是司机。”乙悲愤地想哭，“关你什么事。何况我不是没有命之忧吗。”

她指指我，拉着自己的左耳，“你的耳环为什么只一只？”

她意味地看了我一，“我们还会再见面对吗。”

（完）

“都是相互的。”我说，“就像力一样。”

乙于惊讶她居然还能动还能讲话。甲慢慢把脸转过来，额前的发被血粘成很丑的一绺，“我快不行了。死了也好，不死回去肯定会被你妈打死，第一次带你来，就这么大事。”

“当然，至少十二次。”我说，“一个疗程后要不要继续，就看这几个月里的效果。从我的角度发，希望你可以尽快摆脱不良绪的影。”

她眯了，转离去。我回想起她耳朵上两颗亮闪闪的银质耳钉，不禁放松地靠在转椅背上。说不定她次来会拿掉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