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像力……不过……她骗骗自己总是可以的……

她绝对没有残害未成年儿童绝对没有残害未成年儿童——

“……”红玉不说话的咬住了嘴，瑞珠经过这小一月的野外生活变得有些糙了的手小心翼翼的在红玉上一路摸过，消瘦的腰，消瘦的肩，消瘦的背，最后，有些无耻的停在了红玉上唯一比较多的地方，然后瑞珠为自己终于在红玉上找到一个比较柔的地方而满足的叹了气。

“你……”瑞珠刚刚想为自己的满足而发表些叹，却意外的在那原本该柔浑圆的地方摸到了小小的、小小的凹痕：

“怎么得？”

“……”红玉消瘦的绷，微微有些僵，沉默了半天，就在瑞珠已经放弃听红玉说答案时红玉才勉断续的开了：

“之前住在外面时，有一阵欠了债，被人放狗咬的。”

瑞珠轻轻‘啊’了声，嘴动了动，红玉绷的在说完之后的一瞬开始僵得更，但瑞珠只轻轻‘啊’了一声面就再无声息，一双潜在的手倒是自顾自的又慢吞吞的在红玉上动起来，左摸摸，右摸摸。

“你……你没有什么话想问我？”绷了半天，一直沉默不语的红玉终于忍不住低问声，瑞珠两只贼手留恋异常的停在红玉消瘦的上，她虽然想从到脚都摸个够，可若真想摸到脚就必须潜到里去，那模样……想必看起来一定会很怪异……所以……还是算了……

没有听到瑞珠的回答，红玉绷的僵得更厉害，双手垂在侧，手指在里的手心，瑞珠歪过想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的问了句：

“除了那儿，那有别的地方被咬了吗？”

“有……上还有……”红玉把自己的嘴咬得有些发白，闭了闭，红玉在等待瑞珠接来应该问他的那些话。

她应该问他——你离府的那段日都是怎么过的？

她还应该问他——你说是素兰救了你，那你在遇见素兰之前你碰到了什么事？

她更应该问他——你住在那地方，你还净吗？

瑞珠望着背对着她绷得微微发了抖的红玉，微微迟疑了一，缓缓的伸手抚上他僵得如同石一般的消瘦脊背，轻轻的，压抑的叹了气，又一气——

“红儿……”对不起

“红儿……”是我的错

“红儿……”可是我不知该怎么说

“红儿……”怎么办？

“红儿……”

微微糙的手从后搂住那随着一声一声轻叹慢慢颤抖得越来越明显的消瘦，然后摸索的，覆上那张满泪的脸。

“红儿……”别哭

“红儿……”你是我见过的最骄傲的人

“红儿……”所以别哭呵

我……明白你的骄傲……

也……明白你的苦……

以后的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不会辜负你们……

我……代替以前的那个瑞珠保证……

以后的我……不会……

再让你们哭。

“那里……不能摸……”红玉微闭着，挣扎着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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