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写，听见对面的人说得幽幽。

猜也知是原本预约在这个时段Interview的正主到了，不过让杨副总经理恼火的不在乎她面试的是谁，而是她的思路被打断了。

“因为──”他难以回答。

“哦我正在写。”郭倾云拿了张桌上的空白表格就写，小LOLI如释重负逃了。

“我从台湾来，目前的职位是IKEA中国区副总经理，兼HR Dire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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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郭，郭倾云，我应徽──”郭倾云脑里飞速掠过刚才那些招聘启示，“──Warehouse Manager！”

“What time is it now?”个儿Interviewer Officer站在OL们後如鹤立群，哄一，人撒就跑。

“我母亲是新加坡人。”郭倾云边写边回答。

还是来应聘的，还有求於她们。这是OL们的想法。

“喔。”Interviewer Officer皱了细巧的眉。

“那，我叫你慧吧。”郭倾云慢慢说，桌对面杨慧无声地张了张嘴，笑了。

“我姓杨，英文名叫Wai Man Yong，中文叫作杨慧。”

Wai Man Yong，杨慧，若大陆的叫法，叫“杨副总”太老气“杨小”则太轻佻，其实新加坡人互相称呼“名”，因为那很温，譬如──

“请坐。”面试官绕过桌坐。

他写了才两行对面的人就发问，“Dennis Kwon？你是新加坡人？”

“我母亲也是新加坡人，所以我的名字是Wai Man Yong。”

人事小LOLI被骂得刚要跑，一转又被叫住，“郭先生的Application Form呢？”

“慧。”他意识念了来。

净利落，人家了自我介绍。

Interview刚开始，人事领人来敲门。

“我有个问题，你一九九五年，也就是十五岁时就考港大，为什麽过了六年，直到二零零一年才就读呢？”杨慧问。

不过两人一对上，都有些踌躇。

“Tracy Wong, 你没看见我在Interview吗？还是你认为Interviewer Officer需要负责普查firstly？”

那个貌似是最High Level的空缺，郭倾云也在想。

“在新加坡台湾大家都叫我慧！”对面人也一激动。

“Ok，请介绍一你自己。”

後面的对话就比较轻松了，郭倾云各方面都优秀，通英、日、法三国语言，港大经济、计算机系双本双硕，要说唯一的不足，就是没工作资历。没工作资历，自然也就没那些HR惯常的苛刻问题好问。

“Excuse me。”有人先敲门再打招呼，然後推门来。

“我们外面等你。”龙海舟噙著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