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解决了。“饱了？”郭倾云一没动，看妹妹吃饱喝足，剩两只半三就肚。

他吃嗒时郭清河绞手指，左手绞右手，右手绞左手。

遥控播了张CD，再把後座空调挡片推平，郭倾云把妹妹揽怀里。

妹妹的留海了，九月龙绯红回香港前带她去CLUB剪发，三个造型师围著摆了半天，把齐腰的发剪去了三寸，郭倾云来接人时龙绯红给选了个斜斜的留海刚要剪，他决不同意，结果到现在，留海已经过眉。

女孩通常绑辫，但今天披发，拿支粉发夹夹了留海在额上，衬了脸愈素净小巧。

他抱拢了妹妹久久，CD里女歌手开始重复第一支曲。

“哥哥……”怀里人儿蹭著他衬衫细弱地说，“哥哥，我不怕了。”

“嗯。”郭倾云把她横抱起。後座的椅太凉，幸好原本以为会挂盐，来时拿了条珊瑚绒毯，他把毯垫在座位上，放她平躺上面。

“别脱衣服！”

郭清河脱了一半衣服，闷在卫衣里叫，“什麽……”

“衣服不用脱，会冷。”郭倾云拉她衣服。

“以前都脱的……”她小脸红豔，发也纠在衣服里，“哥哥，我……汗了。”

果然，後颈、背上，都了薄汗，她还是张，虽然他让她先吃东西，放了音乐，给足了时间心里准备。郭倾云把妹妹发捋顺，手从她腰里探，拉薄绒。

清河今天穿的是卫衣绒，他摘了她脚上穿的轻便运动鞋，把绒脚从脚踝上退。轻轻托起她，脱掉她上的纯白底时，他本想对她说，“哥哥不会疼你”，他本想说，“不张，一会儿就好了”，但想来想去，一句都没说。

他会疼她，而且会让她疼很久，他该怎麽安自己的妹妹？

完全是本能自发，清河勾哥哥的脖颈，郭倾云俯来，让她能搂自己。

与此同时，他一指妹妹的──

整节中指一、快速、再、再，再、再──

老医生的说法是对的，他第一她尖叫一声，之後她喊疼，也呜咽，可她渐渐适应，只是勾著他脖颈死死，她不知自己十没留指甲的指嵌得哥哥颈後血红。

清河，清河，乖，乖孩，郭倾云菗揷著妹妹的，直到她尖声叫，“哥──”

她臂从他颈上摔，两条儿蹬了一蹬，他腰。

“清河？”郭倾云抚摸她红小脸，她气若游丝，连应都不能。

看她的模样，郭倾云立即折起她双，推到腰侧。女孩原先洁白无暇的泛了粉红，剥开了细，的几滴珠儿，那是後的晶莹。

“好了……呒……哥……我……”清河气咻咻。

知不能再等，郭倾云把风著的一罐脂膏掀开，膏是原本那罐梨之，风熏得了，倒在手上便成极的脂膏。他倒了小半在手心，抹在她和自己指中指无名指上，摒起三指，他闭了闭，抵上月牙儿的。

“哥呒──”清河才想叫哥哥，突然，被撕开！

郭倾云亲见妹妹只张了张嘴，便昏了过去。

见她昏过去，他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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