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过去啊！”龙海舟本不卖帐，转手就撂了电话。

“我也靠──”龙通生无语地放电话，他尽力，但没办法。

多小的事啊，不就是两人吵了句嘴，结果憋了两个月谁都不理谁，郭倾云那里怎麽样他不知，龙绯红在香港他底，从暴躁到平静，再暴躁到再平静，现在那副样算不算得了抑郁症？

“我……”龙绯红伸了手，龙通生赶给电话。

“我……打给他。”龙绯红一边键，一边眶都红了。刚才龙海舟电话里叔说话她也听见，叔说，“两个人死磕大小肯定吃亏，伊吃定郭少爷嘛……”

叔在上海呆久了，上海话也学了几句。“吃定”的意思就是吃准、认定。

说她吃定郭倾云，换言之，就是她认定了郭倾云，非他不可。

她是吃定了他，而郭倾云，却不吃定她。

爹劝她说郭倾云对她还是温柔呵护的，可他对哪个女人不温柔不呵护了？爹又说郭倾云绝对心里有她，只不过拉不脸来哄她讨好她，她觉得才不是！郭倾云心里也许有她，可她的位置永远是在他妹妹後面，他怪她对清河不挂心不贴微，可她又不是保姆，她是他的未婚妻呀！

这些怨气，回香港两个月都已经磨平了。她现在只想见他，见不著，说几句话也行，说不上话，听到声音也好，可──

“怎麽了？说话呀！”龙通生著急。

“说呀，叫他呀！”

“倾云──我是阿红──”老顽童起嗓叫。

龙绯红脸上一滴泪也无，但双憋得通红，听筒里女声重复，“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这天郭倾云搭乘的班机抵达上海後机场境排队，机场後他给妹妹打电话，让她直接到公司楼等他。郭清河挂了电话後就穿衣帽围巾楼，过了两条路到了IKEA。

十二月了，IKEA开始营造圣诞气氛，门大圣诞树装扮起来，底楼瑞士廊贩卖各节日。郭清河挑了许多糖果和瑞士巧克力和闪光包装纸，她打算包成漂亮的圣诞礼，送给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但小姑娘都不会算钱，拎了篮去结帐，结果差了十几块，钱不够！

“我这有，给。”

收银台边上有个人递过来张钞票。

“慧！”郭清河大叫。

“清河，你好，好久不见了。”杨慧招呼收银员把东西装袋里。“我帮你提，沈手的。你等你哥哥？他回来了吗？”她拎了袋带女孩找个座位坐。

“哥哥已经到机场了，他叫我到这等他。”郭清河从袋里拿块巧克力排送过去，“慧，请你吃巧克力。”

“谢谢你，我不吃巧克力的，清河自己吃。”杨慧笑著把巧克力排又放回袋。

“那……”郭清河开动小脑，怎麽才能谢她借钱给自己呢，“慧喜吧？”她满怀希望问。

“？”

“我了好多四季海棠，都开了，有粉白的、有粉红的、还有玫瑰红的，紫玉的，好看极了！慧喜什麽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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