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琢磨了两天,李允堂决定亲自去一趟京城。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卫望舒是不是担心太多了，可这两天他越想越睡不着,未雨绸缪总不是坏事。

他把家里的事跟卫望舒代了一番，就带着蝉和秋霜走了。

当然，说是代,也不过是啰嗦了一会儿,对这个家他恐怕还没有卫望舒熟。

静太妃本来不愿意跟儿分开，听了李允堂要走,还不兴呢，可又听卫望舒说儿是因公务要上京述职,立即就兴了,甩着帕让李允堂好好，不要辜负了皇上的厚望！

李允堂有时候真觉得他媳妇应该跟老娘中和一,卫望舒能有母亲一半的贤惠就好了；母亲要有卫望舒一半的聪慧也就好了！

不怎样，他在这片江南烟雨中离开了姑苏,上了回京的路。

李允堂从江南到京城要走好多天,这会儿卫望舒也没闲着,一方面让挽朱盯了阿莽，另一方面也秘密找了卫家的人去了解了太的动向。

卫家基厚自不必说，不多久卫望舒就收到秘信，称大晋有探查到，北方戎族的几个落，因为他们的酋意外亡，正是群龙无首，又都想夺权！前阵有了一批戎族的人了大晋，而且其中有人份还不低。当时不知是为何，这会儿酋死了，就觉得很蹊跷，他们是被酋安排过来的，还是知了即将才离开的呢？这事并没有公开，只有几个少数重臣知晓，太听说后就请命来了江南悄悄捉拿戎族敌兵了。

卫望舒对于阿莽是戎族人并不算太意外，倒是太，亲自来江南说捉戎族敌兵，是真的么？还是因为她在这里，他才会积极地过来？

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挽朱每天午都会回来一趟，汇报阿莽的况，这天刚吃过午饭挽朱就回来了。她“嘭”地一声推开门的时候，卫望舒正窝在榻上看书，被吓了一。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卫望舒皱了眉，放书，坐了起来。

挽朱浑透了，站在门神有些悲戚，手里还着她贴收着的那把匕首。

“死了……月桂苑的人都死了。”挽朱喃喃。

“什么？！”卫望舒一惊，站了起来，书从她上落到地上。

挽朱抹了把泪，“王妃，太的人去了月桂苑！阿盈嫂她们不让太的人闯，太的人就把她们……都杀了。”

卫望舒快步走到她跟前，才发现她上受了伤，赶让她门坐着，给她倒了杯。

挽朱接过杯喝了一，才稍稍安定来，说：“他们人太多，我阻止不了。阿盈嫂死后，阿莽也冲来跟太的人打了起来，我好容易才把他拉开的，然后我们就各自逃了来……王妃，她们都是好人啊，阿盈嫂死的时候，还在给阿莽鞋……”挽朱哽咽了，虽然不是没有见过生死，但也还没到对生死能淡然之。她自武林名门，卫家对她的师门有恩，自己才被派来保护卫家小，她虽然武艺超，可到底不是杀手的。

卫望舒嘴角抿了抿，沉声：“我知了。”卫望舒着裙边的手了，稍许片刻，放开了，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挽朱，你帮着拢翠一起去办月桂苑仆妇们的后事。她们的家属，每家去给一百两银，殡的时候再去吊唁一。虽然钱买不回她们的命……”卫望舒说到这里，重重地了气。

挽朱：“是。”

卫望舒忍着绪，说；“挽朱你去吧，换衣服休息一。”

挽朱，行了个礼就离去了。

门一关上，房就卫望舒一个人，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扬手把桌上的茶壶和茶杯都扫到地上，发了大的响声。是自己害了她们！当初遇到阿盈嫂的时候，就不该把她拖的！她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呢……

卫望舒疲惫地重新坐，本以为在姑苏的地界上，太没那么快能查到月桂苑的，就算查到了月桂苑，最多就是把阿莽抓回去，怎会去杀几个手无寸铁的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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