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请你坐的，圣僧快坐快坐。”

说着，她伸手想拉闻远坐，闻远却飞快地躲了过去，宛如规避猛兽。

曲月升愣了愣，手伸在半空，显得有些尴尬。

“曲施主，贫僧……”

她顺势用手挠挠，笑眯眯地：“没事儿，快请坐。”

闻远只好依言坐，犹疑了几次才定决心：“曲施主，贫僧今日前来，其实是有事相商。”

曲月升单手托腮：“什么事啊？”

闻远迟疑了一会儿，：“方丈师叔要贫僧为曲施主引渡，曲施主可知？”

曲月升瞳孔睁大，然后迅速低遮挡绯红的双颊，低声应了一句：“嗯。”

“贫僧资历尚浅，佛法不，只怕不足以担任曲施主的引渡人，再者男女授受不亲，恐怕多有不便。反观月庵的静慈师太佛法，门比丘尼（1）数以千计，实乃引渡曲施主的不二人选，只要施主愿意，贫僧自会为施主引荐。”

曲月升愣了愣：“原来你是来说这个的啊。”竟然连替补都找好了。

她的角瞬间就耷拉了去，眸中的光亮再也不见：

“不知施主意如何？”

她低，久久不答，双手不自觉地把玩自己的手指，看起来颇为局促。

这让闻远有些于心不忍——在东篱国，佛门中人的弟太少会被认为佛法不，同样若是想遁空门却被僧人拒绝引渡，也是一件很面的事。

闻远正在犹疑间，曲月升忍不住开：“圣僧，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自然不是，只是贫僧素来不收徒弟，也不引渡于人，况且男女……”

“圣僧，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曲月升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佛祖面前，分什么男女呢？就拿观音菩萨来说，其法相不也是为女相么？”

提起佛祖和观音菩萨，闻远行了个佛礼：“但客观来说，若以男僧作为女尼之师，确实存在着诸多不便与误解。”

现在太平盛世，所有宗教的发展都不是太繁荣。真正因为信仰而家的百姓已经非常少了，大多是三餐不继的穷苦人家为了温饱而家，因找到差事或定了婚事就还俗的人屡见不鲜，再加上特殊的尼僧（2）现象，比丘尼和僧人上演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戏码更不在少数。

“本就没有佛缘的人，还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到认为这是佛祖给予我等的考验。再者，中有言，诸法空相，无耳鼻意，无香味法，既然什么都是空相了，那又何来不便呢？”

闻远微愣，一时间忘记收回目光。他的睛是褐的，颜偏浅，不同于曲月升的湛黑瞳孔，晶亮的仿佛一汪清泉，一就能看到底，他的睛更有几分萧索的不可测，一旦直勾勾的盯着某个人时，只怕连魂都要被了去。

曲月升默默低，忍着薄的喜悦，自鸣得意：一定是我说的太有理，连圣僧也对我刮目相看，不枉我陪外公外婆来回看了那么多次啊！

“姑娘说的是（3）吧？”闻远试探地问。

“……”装不成被打脸，真是丢死人了！你骗我！电视剧里说得明明是叫啊！

闻远并没有在意这小错误，反而温和的：“贫僧早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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