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尝试着慢慢的从上一个人，变成着一首歌。

就这样，一个学期稀里糊涂的过去，月升奇迹般的从一个不挂科万岁的学渣，变成了一个绩的学霸，整个人也从一个咋咋呼呼撒耍赖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淑女。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寻找闻远的存在，反而开始醉心于理。她相信有穿越时空，相信会有虫的存在，更相信那个让她失去了闻远的神秘无底早晚有一天会再现，把她的人还给她，她等待着这一天。

在这样望不到尽的等待中，又一个学期过去了。曲月升正式迈大四，重要的专业课基本都修完了，只剩培养方案里几个顽固的选修学分拿不够，月升便报了一科风不相及的，由理系最有名的“老变态”执教。

“老变态”最先是理系的同学喊来外号，因为这位系主任老师非常严格，尤其喜问学生很多变态的问题，比如怎样用现代理学解释打桌球应该选取何角度，再比如怎样用理学原理解释两栋教学楼之间的间距。偏偏又只问理论，不设立参数，每次都把学生问得一脸懵，恨不得从小学理重新学起，因此人送外号——“老变态”。

今天是第一次上“老变态”的课，曲月升不想迟到，很早就去了教室。此时教室里还没几个人，她挑了个靠前的角落位置坐，随便翻了翻书本，里面有一章是专门介绍因斯坦的平行时空理论，容又枯燥又无聊，没看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她好像回到了心心念念的东篱国，回到了灵觉寺。藏经阁里竖着鳞次栉比的掉漆书架，依旧堆满了古旧的佛经，阁楼里的阶梯又又陡，闻远还穿着那件熟悉的红袈/裟，洁白的僧衣一丝不苟的熨帖在上，随着楼梯一节一节往上，仿佛一仰，就能跟佛祖对话似的。

曲月升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步一步拾级而上，绕过密密麻麻的书架，看见他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旁磨墨，郁的墨香散发在空气中，让人莫名心生宁静。

他抬起，一手拈菠萝指，淡然一笑，宛如要破空而去的佛陀：“月升，过来抄经文。”

曲月升双一红，一路小跑奔向他，却发现桌上的白纸上本不是经文，而是一幅画，画中人穿着一黄的衣裙，宛如日里枝的新芽，在山脚的必经之路上，被众多面凶的匪徒团团围住，眉目如画的僧衣少年从天而降，宛如救苦救难的佛陀临世。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喂，同学，同学……”同桌的女孩戳了戳她的手肘，月升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双小鹿红得吓人。

“嗯？”

同桌的女孩悄悄指了指讲台：“代课的学一直在看着你呢，别睡啦。”

曲月升一怔，懵懵懂懂地抬起，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讲台上代课的学恰好迎着光，让人看不清面容，一纯白的衬衫像会发光似的，从衣领到衣角都打理的一丝不苟。

她看到讲课的学一震，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走路的姿势标准得堪比军人，整个笔直得宛如校门的白杨，连每一步的距离都恰到好，仿佛丈量过似的。

随着他的走动，光渐渐从他上挪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灰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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