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后会有一场雨的。”我剥着刚从家里拿来的粽，还未放到嘴里，落将斜靠在玻璃窗上，歪着脑袋看着外面，她穿着一橙的裙，里面是一件白的衬衣，发整齐的向后扎着一条尾，我很喜看着她把陶瓷般的脸对着玻璃，因为那样我可以看着外面的光在她脸上形成的一圈圈的光，就像烧制的彩釉。而且，这样我也可以同时看见两个落了。

“哦？是么？”我咬了一，很不错，母亲包的粽一如往昔，糯米很，有弹，还是非常好吃。

“是的，而且这场雨一完，天气就真的会开始起来了，而且，很快就夏至了。”她没有望着我，依旧低垂细的睫看着外面。

即使再笨的人也可以察觉到她的心事吧，不过我不想问她，因为我觉得有些事如果别人愿意说就不需要去问，就像那些喜询问别人工资或者孩是否考上哪里的名牌校一样，那样反而尴尬。

果然，只有我们两人的办公室稍稍寂静了一会，落从窗外走到我面前。

“我外公去世了，你能陪我回去一趟么。”她的声音很涩，没有平日工作的激，我停止了咀嚼，机械地了。

我不大会安人，读初中的时候我的同桌没有考好，趴在桌上大哭起来，我却去咯吱人家，换来的自然是一顿臭骂，而且也只好拿自己的手给人家练习九白骨爪，因为那时候的我单纯的认为想让一个人不哭，那让她笑就可以了。

落抱着双手走了去，临门前她对我了声谢谢。

办公室再次只剩我一个人了。

第二天。果然大雨。

我撑着伞来到约好的地方，本来想唤纪颜同去，因为这家伙向来对各个地方的葬礼非常兴趣。他甚至说自己还特意躺在地上假扮死尸来引诱秃鹫来吃他，好验一天葬的觉。而我早已对他这一类近乎疯狂的举动习以为常了，再我中，他无疑是海明威式的男人，他喜自己的每一天都过的与众不同，过的和昨天不一样。

不过他也有必须关心的人，可以说关心她胜过于关心自己，于是他陪着李多去了乡，去观看一年一度的端午节的庆祝活动。那个地方的居民和其他人过端午节的习俗不同，除了应有的吃粽，赛龙舟，门前艾叶以外，在那一天大家会让所有未满周岁的孩都去外婆家藏起来，意谓“躲午”而且孩们佩锦布制的小狗，小人等，忌讳丢失，否则，预兆着一年之必有灾祸。躲过了端午后，将这些佩之抛到中以消灾去祸，而在落是在上讨衣的人家。也忌端午吃荤，一天都要素。

既然这样，我也只好独自陪着落去了。去世的老人家我还是有一面之缘的，上次为了给黎正治曾经见过，如此开朗健谈结实的老人居然也一就走了，的确让人有些伤，听说落小时候都是由外公带大的――她的父母工作繁忙，常常无暇照顾她。所以对这位外公，落自然有着相当厚的了。

着雨。不宽的路面更加崎岖，除了偶尔过去的发突突的声音冒着黑烟的拖拉机和偶尔夹着尾快速跑过的狗。几乎看不到什么活。雨把黄的泥冲刷的黏呼呼的，像一团团的浆糊。走起来非常费劲，落站在我旁边，而我几乎可以嗅到她发上发的混合着雨的淡淡香气。

“对不起，没想到了雨后路这么难走。”她没有抬，抱歉地说了句。

“是很难走。”我不会说谎。

由于没有赶上车，所以几乎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只说了这两句。

当来到目的地的时候，我的鞋和脚踝分的几乎透了，屋有些黑，原本叫嚷的狼狗却很安静的躺在原地，将嘴在伏在地面上的前爪里面，低垂着耳朵。

不大的房间里，停放着老人的灵柩，只是盖了层白布，躺在张据说是他自己早就好的一张竹床上，前面摆放是他的遗像，非常慈祥，真的让人很难相信，虽然我已经有所准备，可是看着原本不久前还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的人居然就这样去了，如此突然，不得不有些叹。

落表现的很平静，很大气而温柔地向房间不多的人打着招呼，这些人大都和老人没有亲戚关系，都是四里八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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