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贞，这件事总要知会他，秦舫在房里没等到人，掐着时间难得去了书房。没人阻拦府中的主人，她往日过于乖巧，周永贞未曾刻意防范过她，她轻易就到了书房门。稀稀拉拉听见“兵力”“酉时”几个字，她咳嗽一声，那就静来。

一会儿工夫，周永贞亲自给她开了门。

“在谈公事？”她往周永贞后一瞧，绷着脸没动声。与周永贞议事的，不是旁人，正是归德将军府的一介武官，宋怀元。宋怀元为周永贞效力，联想到其后将军府那层关系，秦舫能理解：秦家舍不得现在的一手好牌，又吃不准周永贞将来能走到哪一步，竟昏了两面都在讨好。

宋怀元今日是武官的穿着，那昨日便是乔装了，在中乔装能办什么好差事？略微一思考秦舫就脑仁疼。

轻描淡写收回视线，在周永贞面前一贯绷了神，十二分脚一分都不。说完该说的，她着背上两视线沿原路折返。

每回和周永贞相，秦舫都不大兴，但这一回不同，她还有一封未拆开的、来自樊莹的书信聊作安。脚踏着风，知有人注目，便还需勉维持端庄的假象。姿在戏，面上的表却不必收敛。她微微眯着，嘴角抿起向上扬起，任谁看都是少女怀的陶醉姿态。便是教府中的侍女见到了，最多以为自家王妃心悦晋王罢了。

秦舫一怀轻松地回到房中，关好门窗，确认无人来打搅了，宝贝似的掏那信封。搓了搓手，甚至还要为拆这封信个准备活动。

拆信其实不必一秒，秦舫想保存信封，小心翼翼就费时了些。收好拆信那只镶了宝珠的匕.首，窗吱啦响了一声，她偏看一，四周又恢复静籁。重新拾回注意放在樊莹的礼上，余光里闪过一人影。那人眨之间就站到她隔桌的距离。

不妙！急着去拿片刻之间刚才收好的匕.首，袖在桌面上蹭了蹭，秦舫竟将那信封拂到了地上。叮叮当一声响，听来那件礼便是碎了。顾不及极有可能有人在一旁命相，她青着脸将信封里的什倒在掌中。

那是一支蝴蝶断簪。正是周永贞先前送人的那一支。

前后一连贯，周永贞说的新王妃，是樊莹……这怎可能？她的面由青转白，喜了一天此刻竟受不住这一个打击。

万没有将定之送人的理，樊莹以这方式将簪还给她，恐是动了绝的念。即便周永贞的婚事不成，樊莹不说避嫌，也要避开她了。那支蝴蝶发簪，秦舫至今了一次，就是在樊莹面前，否则她不会记得那么清楚。周永贞的心意，在樊莹中她必是个知人吧。非但知，还推波助澜，主动将丈夫拱手让人。

她在樊莹心中，成了什么人？

一旁的不速之客，耐着由着秦舫伤了半天的心，终于忍不住了声。

“小……秦舫，你这是怎么了？”

才在周永贞那里见过的宋怀元，胆大到了她的房。她和宋怀元界限分明，总不可能他还以为她余尚在。有这么一个大麻烦需要料理，秦舫拿袖了，收好那突如其来的失意，冷冷：“冒犯主人家的妻，不好吧。”

她的冷淡，宋怀元不以为意。秦舫可以绝，他却不能，尤其这件事，生死相关……

“秦舫，你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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