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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躲在樊莹后寻求保护的秦舫一松开了手，她迟钝地发觉,她的童年伙伴原来比那个面目可憎的大人还要可怕。

樊莹向她伸了柔小巧的手掌,她惊惧地尖叫着,疯了似的只想甩开樊莹。

她从不觉得自己错了。

回忆到此结束，秦舫沉重地.息着，逐渐恢复平静。樊莹递给她一杯，她接过来咕咚咕咚喝掉了大半杯。

为什么会穿越呢？在她决定合系统的所求时，她就得到了答案。

秦舫满腹的话语不知从何说

樊莹坐到了白天，秦舫醒来了，她还停在昨晚那个时间。

“我要怎么呢……”秦舫在心中悄声问着系统。和她结成同盟的系统，比先前要更坦诚。它说，你什么也不用，像这样喜上樊莹，与她建立不可剥离的联系。你便可以成为引她的媒介，在她的碎片上留今后循迹的丝线。不顾她的意愿，它其实早就开始利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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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被那个诺基亚砸中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她那样消极生活的人，总是愿意抓住救命稻草，随浮沉一味苟延残。她将樊莹走成了生路，也要为这条生路付些什么。

樊莹从不期望旁人的理解，她向秦舫解释，也不会将事实成对自己有利的版本。

电脑屏幕散发荧荧的亮光，樊莹走到秦舫边就发现她翻了什么。樊莹本来并不会慌张，可她看见秦舫在哭。这是她绝对想不到的。秦舫的举动超了樊莹的预测，除了拥抱、陪伴、间或替她清理脸上的渍，樊莹成为了睡眠状态的机。那是她维持镇定的唯一方法。

樊莹像往常那样引导她，而她如同塑像不能动弹。

“那些照片，是我让他拍的。”

你以为自己有多喜她？那么多个她，每一个都不同，你喜的究竟是谁？你的喜不过就是拿她的虚像自我满足。

自诩喜樊莹的她，尚且不到为樊莹倾尽所有，这个系统是什么来？秦舫皱着眉，想得了神，因此她没有躲开捧着她的脸小心检查的樊莹。樊莹黑白分明的眸，明镜一般，秦舫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得秦舫心慌的，从来不是樊莹的“错”，而是她的不知错。

秦舫后来埋在樊莹怀里睡着了，樊莹扶她去卧室睡觉，给她脸换睡衣。

潜伏在她脑的系统，这时又自己现。

秦舫自己的泪终于掉了来。樊莹拿纸巾替她着那些不知何来的泪，手臂悬空明明举得累了，也不敢放来。

她打了个冷颤，醒了一神。不知为什么，她对系统的戒备之心，这时都不存在了。因为她们已经成为了同盟……吧。

秦舫已经很少想起系统本来的名目，现在回忆起来，那可能是拿来欺骗她的一个伪装。它的目的到现在也很明显了：只为了樊莹。

“我们走吧。”

它说：灵魂四散，支离破碎，这就是你想要的樊莹？受人纵，命不由已，这就是你要她顺应的自然？

哭泣止住了，秦舫也答应了系统早前的提议——她要找回完整的樊莹。

再然后，她左脚绊右脚撞在楼梯扶手的尖角上。樊莹拉住了她的衣角，但没能阻止她变得破血。

从楼梯上揣了去,自己踉跄地抱住栏杆，才没有跟着他一起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