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一次也没能改变最后的结果，但至少你的死亡时间在往后推延，一天只不过24小时，我们总能度过这一天。”

伸手刚碰到石质的栏杆，秦舫直觉一阵不妙。稍微着力到上，她就站不稳了。

山路途极其漫，两个闷葫芦一前一后山。

“咔”，那是栏杆裂开。“吭哧”，那是栏杆着山崖边掉去。

它说了模糊不清的理由，秦舫只能猜测，是它于某理由将那份记忆以另外的屏障保护起来了。

秦舫不知怎么接。难说，没事没事，我死习惯了，随便死，只要你不介意？

就算彼此并不相识也无所谓。

明明清醒了，她依然闭着睛，问潜伏她意识的那个机：“她怎么了？”

那应该是喜极了。否则不会放弃人，特意诓来一个替任。

景音乐。

“嗯。”

“你喜樊莹？”

樊莹在前，秦舫在后。

“无聊。”

站在第一人称的视角, 秦舫与梦境依然有一层清晰的隔阂。

“我这么想可能很自私……”樊莹开说话，秦舫没敢抬看她。

她要逃。逃终端无休无止的囚禁。

逃亡显然失败了，否则秦舫也不用受系统驱使搜集樊莹被打碎的灵魂。

她这么说了，樊莹的表比她一个要死的人还要难看。秦舫看得樊莹快要生气了，“呜呜呜”憋几个音来，甚至蹦跶着要加速自己的自由落。没过一会儿，旁边人过来帮忙了。两个成年人齐心协力，还是能够将秦舫给拽回来。

如果第二天你依然活着就好了。那样，即使没有那场约会也无所谓。

“啊，你可能不知它们习惯回收灵魂。像清理盘那样, 一键清盘, 你就又为它们任劳任怨了。”樊莹压低了声音，“我知回收后依然保存记忆的方式，已经用这方式逃过无数次了。”

秦舫认为梦境属于系统。

“是我太天真了。”樊莹顿了顿，声音起来，“如果你不记得就好了。”

“啊！”那是秦舫尖叫着面朝山崖。

意志不死，太无聊了。

边上自拍的侣不见了，她脚发麻，一面捶着，一面往栏杆走。预备要看风景。

秦舫死鱼似的扑在地上大呼气。她还没想过，樊莹真的能够救她。

秦舫没有欣赏雅音乐的能力, 直愣愣看着樊莹闭目养神了一个多小时, 面前的女孩方才动了动齿。

系统给她的信息量有些大，秦舫醒了，樊莹在她边无聊到打哈欠。

樊莹离她不算远，反应快捞到她一片衣角。卫衣的质量不错，樊莹一时也还能撑得住，就是衣服领差要勒死她，秦舫艰难地抬起充血到快要变成猪肝的脑门，了个手势。

等了十几秒，系统说：“哦，我忘了，你看不到。”

景区有年的防护装置，坏了一节，刚好被她抓了个准。

起先还觉得有兴致，现在就连这生活都不想继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到半山腰，秦舫一个后脚踩前脚就往前扑倒了，连累樊莹一起向吃了个狗啃泥。这一片的阶梯还算平缓，秦舫咕噜噜爬起来要去搀樊莹。这回变成她在前了，手还没碰到樊莹，她又摔了，

窒息死和空摔死，她选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