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顾怜回。

顾怜弯笑了笑：“早起床，你看你越来越懒了。”

外天越来越黑，仿佛了更半夜。顾怜心里忽然有预，时间到了。

她透过妆镜看着乔明瑜，表温柔。

顾怜也懒得她，自己挣脱了怀抱床穿衣服，却见乔明瑜安静地撑躺在床上看着她。

...

用罢晚膳，顾怜哄着乔明瑜睡了，自己也跟着躺上了床。素丹来看了看，见他们没有踢被，便去了外间的塌上休息。自有其他小女在外守夜，比不她劳烦。

都学会调戏人了，果然是成亲多年的人。

她知顾怜和灵宿是从别的世界穿越来的，如果说她和顾怜都梦到了一样的容，那是不是说，其实梦里的景其实并不是假的，只是都发生在另一个世界？

她语气里满是幸福和怀念，还有一丝失落和羡慕。再怎么好，那也是梦里的事了。一觉醒来，梦里多幸福，现在就多失落。不过好在还有阿怜陪着她，也不至于让她太过伤心。

“阿怜。”她光脚床，搂了顾怜，“谢谢你。”

“唔......”乔明瑜打了个哈欠醒过来，意识把顾怜搂怀里亲了一，“这么早就醒了？”

顾怜没有太把换魂的事放在心上，她看了看时辰，推醒了乔明瑜。

乔明瑜被抱去洗净了，然后送到了大床上。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天黑了，惊喜地缠着素丹要看走灯。

乔明瑜挑起她的，在上狠狠亲了一：“人在怀，当然得晚起。”

也许是梦吧。

一觉醒来，顾怜发现自己躺在温的怀抱里。她抬看了看，只见成年版的乔明瑜正眉舒展睡得很香。想起之前的经历，恍如隔世。

“其实......”顾怜回，“我也了这个梦。说起来还是我忽悠母后开的赏宴，那会儿我就在想，既然我成了你，那你是不是就成了我？我还梦见了素丹，她还记得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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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那她就没什么遗憾了，另一个世界里母后能好好活去，就好了。

虽然乔明瑜在梦里什么都不记得了，跟个孩似的。但是她相信顾怜，知顾怜肯定会帮她护母后的。不意外，那个世界里的皇后应该能多活很多年了。

顾怜也去洗个澡，回来亲自为她亮了灯，然后陪她完了大半晌。

本以为乔明瑜又要，没想到她突然神正经了一：“我了个奇怪的梦。”

乔明瑜瞪大睛。

乔明瑜爬起来坐好：“我梦见我变成了你，四岁的你，然后你变成了我。有一次赏宴，我被你嫡母带去了里，然后你就留我来当玩伴了。我还见到了母后，母后对我特别好。可惜我在梦里好像不记得你，所以见到你的时候也没认来。”

两个人收拾好了叫来丫鬟洗漱用膳，吃完饭便懒洋洋地躺在太底

“说来听听。”顾怜系好衣带，在妆台前坐，拿起了梳轻轻梳着秀发。

乔明瑜神采飞扬地笑了笑，心里释然了许多。

顾怜的红微微抿直，她轻声说：“没关系的明瑜，还有我们陪着你呢。”

顾怜好笑地摇了摇，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谢的，不都是应该的么？

离窗远一些吧，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