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不知那是你。”

“你用的也不是。”

丁香说，那确实是她的照片，是她剪短发并减改换风格之前的照片。“原来学喜那个风格？”

“不不，如果是这……场合，不需要找女朋友的标准来选择对象吧。”叶从心很烦躁。她拽了拽风衣袖，完全遮住衬衫袖，给自己了拿铁，给丁香了焦糖玛奇朵，“一直有个疑问。你是怎么认，那天在星克的人是我的？”

丁香低笑笑，“那天，我的红不是珊瑚橘。”

叶从心心里“啊……”了一声。

“这是第一。但当时只是一怀疑，也只有百分之十。第二，红丝带活动的时候，我又握了学的手，这……又冷又瘦的手，还是很少见的，那时候就增加到百分之五十。第三，学显然知我在打工，这是包括我的舍友在谁都不知的事。”

丁香又从她的MK包里拿一张纸，上面用黑笔写着一行行的字。最后一行是因为在手心里书写，所以写得特别难看的“加油，再见”。这是她们第一次较量的证据。“这个字，和学辅导我的时候用得完全一样。百分之百。”

“你留着它是为了找我吗？”

丁香盯着桌角，“我已经找你了，但还没有扔了它。所以肯定不是这个原因吧。”

那是为了什么？叶从心没有追问去。拿铁和焦糖玛奇朵被同时端了过来，服务员是之前看着丁香被经理骂，在柜台后偷笑的妹。她和丁香地打招呼，说舍不得她就这么辞职不了，以后常来，给她打折。

丁香目送她离开，喝着咖啡说：“像这样不够直接的，我就不太喜。我喜学的直接。”

“但你发现，我其实并不直接。那一次直接是因为我蒙了面，每个人蒙上面都可以变得直接。”

“所以你不喜我这个人。”叶从心很艰难地说这句话。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人拒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哦他好像从来没被人拒绝过，毕竟条件那么优秀。

“不是不喜。”

“用直女借的话，就是不喜吧。”叶从心客观冷静地分析。

“对不起。”丁香没有低，真诚地望着她歉，“学是个好人。我以为学会很生气，会让我挂掉控理课来惩罚我，或者和老师们通气，不给我推研机会——”

“你以为我不会这样吗？”

丁香楞了一，笑：“那样最好了。我可以少负罪。”

“可我确实不会那样。你可以接着负罪了。”

丁香叹了气，望着叶从心的神里夹杂着很复杂的绪。

叶从心觉得自己控制得不好，刚刚的话听起来颇有些耍小孩脾气。她喝了咖啡，成功地呛着了自己。她缓过来的时候说：“没关系的，其实你的拒绝方式很好。如果不是今天这个……巧合的话，就很完。我也可以学起来。”

她说完，两人又沉默地了一阵，甚觉无聊。她站起来说：“我回去了，先送你回宿舍吧。”

丁香摇。她往后靠，手指尖轻着咖啡杯的隔层，由而上地望着叶从心，“我和舍友说了今晚不回去。”

叶从心听了一愣，腹中一，又上恢复冷静，“那我走了。”

她走星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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