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白得把微生澜都给噎了一。

等看到微生澜在他的注视中，祈晏面上就渐染薄红，直至掩盖了原本苍白病弱的容，显得端丽之极。

“那……今晚……？”祈晏低声探问着，眸光颇亮。

今晚？

好不容易想起原因，微生澜不免有些失笑：“……都依你。”

☆、第22章 污迹

夜。

烛光微晃，上了灯盏的书房光线也并不明亮。房中两人影无声对峙，僵持的气氛比这屋外夜还要更冷沉得多。

其中一人着绛蓝的朝服，上并无多余坠饰，但与生俱来的矜贵份与良好的教习使之言行间亦是湛端雅。

“该的不该的，柳近侍可是都了。现在与本王说要罢手，未免太晚了些。”此人是二皇女微生玘，而她言语中的‘柳近侍’也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到左相府宣读指婚圣旨的那名近侍官。

柳寄隐面冷然，盯视着微生玘的目光犹如獠牙的噬人毒蛇：“你与我承诺过不伤及陛。”

纵使对方是皇女，柳寄隐此时与其谈的言语间也并无半分恭敬。

作为世家弟，在景帝还只是太女而尚未登基的时候，柳寄隐便是这幼年太女的伴读。景帝登基后侧仅立有三名近侍官，柳寄隐也从来都自信于她是最受景帝信任的那一个。

而柳家世代显贵，家族势力直至现在也仍是一庞然大。

柳寄隐是柳家板上钉钉的任掌权者，如若她想，将来位极人臣也不是不可能，但她偏就是甘心待在景帝边当一个不大不小的近侍官。

“但本王可没有动用手段迫于你，那碗汤药也是你亲自送去的不是吗？”微生玘角提起着不多不少的弧度，但面上笑意再如何都好，那双墨眸亦不见有丝毫的绪波动。

柳寄隐掩藏于袖中的手已握起，指甲掐在掌心上留极的印痕，但她就是仿如受不到痛觉般的维持着这个动作。

上个月初景帝微染风寒，那碗汤药明面上便是为此而送。微生玘早与她言明药中掺有少量的‘梦回’，让她在把汤药送去御书房后，趁景帝用完后沉睡之际翻看右相上呈的奏折。

微生玘所说的每一句话，柳寄隐都会带上三分怀疑，从未真正相信。毕竟这人言语中的要求未必就是她的真正目的，三年的打来，柳寄隐已看明白微生玘是怎样一个城府极的人，隐匿的心计太多……防不胜防。

是以在把汤药送去之前她反复多次用银针试毒，也勺取了分以验证‘梦回’的剂量，确定无有一丝错漏后才将之送去。

万未想到这般也还是着了。

“如何你才肯解药。”柳寄隐捺着心怒意，背脊直如常，但这颀的躯正无可抑止地微微颤抖着。

无法面对事实的极端恐惧……正是她亲手将□□送与那对她不设防备的人。

微生玘轻扫了柳寄隐一，眉尽透凉薄，微勾着的角无端生起一番冷笑意味：“离弦之箭何有停的理。”

“以任柳家家主的份，卿又何须屈居于近侍一职。待本王登临帝位，定会为卿铺设一条康庄大。”权力、名利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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