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一天，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郦雪凝叹。

江小楼不觉莞尔：“以后你的生活都会是这样，你再也不会是从前的郦雪凝了。”

国天香楼早已毁了，卖契也灰飞烟灭，如今的郦雪凝，是一个自由人。

郦雪凝轻轻松了一气，转过却看到小蝶气呼呼的，不由笑起来：“你家小都不介意，你在介意个什么劲儿。”

小蝶瞪大一双圆溜溜的睛，看向江小楼：“小，王公站在你跟前，都没有认你来！难你不生气吗？”

江小楼和郦雪凝对视了一，不觉相视而笑。江小楼轻巧地：“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他已经完全把你忘记了啊！那时候他每天那么殷勤的跑来献媚，好像没有小你老天就会塌来一样，我还以为在所有人里面他最真心，没想到等小你容貌毁了，他整个人就不对劲了。不但跟那个姚珊瑚走得很近，还纵容她欺负小！现在更离谱，居然连小你都认不来了！”

郦雪凝看着义愤填膺的小丫，不由摇了摇：“你家小蒙着面纱，又一直低着，谁能认来啊！”

小蝶张大嘴想要说什么，想想觉得郦雪凝说的也对，可再一细想却还是不服气：“但他认不小，总该能认我是谁吧，我在那边站了好一会儿，他居然也认不来，从前我天天在小跟前伺候啊！”

“傻丫，你从前贪吃胖乎乎的，现在已经瘦了来，谁会认你来？纵然认来了，天底有太多得相似的人，他又能如何？桃夭早已死了，站在你前的是一个全新的小，不说多少遍，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郦雪凝戳了戳她的脑袋，失笑。

事实上，王鹤注重，怎么可能注意到一个丫的容貌，认不来也不奇怪。

秦家和王家走在了一起，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江小楼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却是一言不发。

三人信步走着，到了一家古玩店门，江小楼突然站住了。她就站在那里，久地凝视着博古斋的牌匾，一动不动。

小蝶惊讶地看着，正要开，却突然被郦雪凝拉住。小蝶回，郦雪凝言又止，最终只是向她摇了摇。

江小楼神平稳，声音温和：“那是我家的铺……”

博古斋是父亲在世的时候最喜的一家铺，父亲为人简朴，没有什么好，但对于古董一向很喜。他经常离开京城，每到一个地方，就会从当地的古董市场买一些破烂带回家当宝贝。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古董商人，因为他经常买到假货。当然江小楼很清楚，父亲不是为买古董而买，他只是有时候觉得把那些假货当成传家宝传了一代又一代，最后因为各难不得不变卖的人很可怜。他曾经了一百两的价，从一对穷得快活不去的孤儿寡母手中买来一对瓷瓶。事实上，他很清楚那瓷瓶本只是仿品，连一两银都不值。

商人重利，父亲有特别，为此大哥还会跟他爆发激烈的冲突。

郦雪凝看着江小楼，表悲伤。

她已经看不对方面上有任何一丝波动的痕迹，仿佛过去的一切已经成为回忆。可是当她走到这里，明明应该心如铁石的人却停了来，静静凝视着牌匾，试图从中辨认过去的痕迹。

“不，我说错了，应当说，曾经是。”江小楼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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