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说完这样的话之后，知府当场焚烧了禅师心作的画。不止如此，他为了羞辱禅师，还当众提要他再画一幅画，只不过这次……要在自己小妾的裙摆上画画。”

众人听到这里，更起劲的接耳。在女人的裙摆上作画，对于一个佛门弟而言是多大的羞辱。

太无先生的脊背直了，眉间添上了一丝莫名的张：“他答应了吗？”

江小楼笑盈盈望着他：“月船禅师问的话还是一样，你多少钱？知府回答他，你要多少给多少。禅师开了三百两的价，然后当真在那女人的裙上画了一幅画，随后在众人的耻笑辱骂中离开。”

“这个和尚真是见钱开，只要有钱什么侮辱都能受得！”“是啊是啊，佛门败类！”厅里的弟们窃窃私语。

江小楼的声音不疾不徐，缓慢优雅：“很多人怀疑，为什么只要有钱就好？受到任何侮辱都无所谓的月船禅师，心里是何想法。这样的人，还称为佛门弟吗？事实上，在月船禅师居住的地方常发生灾荒，富人不肯钱救助穷人，因此他建了一座仓库，在丰年的时候贮存粮，预备到饥荒的时候就拿来赈济穷人。而这些穷人之中，又有无数不知的人，曾经羞辱嘲笑过他对佛门的玷污。”

“这位禅师本可以不人间烟火的在佛堂里好好念经，可他却走街串巷、抛面，卖自己的画技，只为了能够在灾荒之年提供给穷人们一粮。为此，他可以承受任何人的侮辱和嘲笑，没有向别人辩驳，甚至不肯为自己多说半句话。他的心里只有慈悲，只有苍生，想不到自己，更想不到个人荣辱。”江小楼微笑着这样说，晶莹的目光落在太无先生的上，“我们人事，太多时候都会被人误解，有时候这误解会伴随一生，可那又如何，只要我无愧于心，就不该耿耿于怀。不畏惧世俗光，不惧怕别人诋毁，这才是真正的得之人。品洁的人，世上的尘埃怎能污染他的心灵？太无先生，你说是不是？”

太无先生盯着她，几乎忘记了言语。他的脸久都是晴不定，似乎在认真思考，又像是上就要发怒。江小楼所言，明明字字句句都是劝说他解开心结，然而，分明从一开始她就设一个圈给他钻！

这么一个小丫，心机也太了！偏偏她在算计你的时候还笑的这样甜，叫你本没办法发怒。

仔细回想一，她年纪很轻，可对于世界的察却极刻，绝不是寻常人。他沉思良久，终于定了决心：“说得不错，无愧于心的人就是佛，是我走了死胡同，这些年来，我错了。”

江小楼淡淡笑：“那么，一人之限还有吗？”

太无先生重重摇，心多年积郁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江小楼的畏惧，他站起，抚掌：“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便是不为你解开我的心结，只为你这一番好言辞，我就该救你一命。放心吧，你的命，我会竭尽全力！”

傅朝宣松了一气，只觉得整个人都喜起来，却听见江小楼语调轻快地：“先生说错了，是我们两个人的命，都将托付到你的手中！”

太无先生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对，你们两个！”

－－－－－－题外话－－－－－－

罗知悌，字敬，世称太无先生，刘完素的再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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