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蒋晓云隐约明白过来：“你是说——三殿要退婚？”

“不，不是退婚，是换人！”赫连笑的声音极为尖锐，神宛如了鞘的锋刃，带着无法遮挡的寒光。

蒋晓云的眉皱得更，一时噤若寒蝉：“怎么会这样？”

赫连笑掩面痛哭起来，她的泪像是再也不会停，要把全的委屈和愤怒都哭来，不一会儿，那方蝶恋的湖州香纱帕就被染得淋淋的，睛也红了一圈。这副梨带雨的模样，与刚才的暴怒几乎判若两人。

蒋晓云连忙温柔地劝：“换婚一事我还是糊里糊涂的，你把话好好说清楚，这样没没脑，我要怎么帮你才是？”

赫连笑哭得呛咳不止，却是说不话来，蒋晓云上前替她轻轻拍着背，哄着孩一般哄着她，安抚了好一阵。赫连笑才能勉开：“三殿昨日来府上参宴，大嫂可知？”

“这——我自然是清楚的。但原本就是一家人，常来常往又有什么关系？”

“之前父亲命我回避，我倒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未婚夫妻见面多有不好，后来父亲更叫了江小楼与赫连慧陪着三殿游园。这就罢了，我以为不过是尽尽地主之宜……谁知人家另有别，想要拿江小楼替换了我去皇妃。”

“这个消息可当真？”蒋晓云一瞬不瞬望着她，几乎说不话来。

“千真万确！大嫂，我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大家都知我上就要成为三皇妃，现在临阵换人，我要如何向别人解释？人家会把我当成天大的笑话，甚至是被皇室抛弃的女，将来我的婚事……”

蒋晓云心思绪沉沉，丹凤郡主上就要成为三皇妃一事早已人尽皆知，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新娘换了人，明人都会立刻联想到安华郡王的祸事上。如此一来，赫连笑将来又可以嫁给谁？三皇不要她，其他人更加不敢要她，这可是毁了她的终生啊！她想到这里，面越发难看起来。更重要的是，这场婚事太妃也是赞同的，赫连笑毕竟是他们一脉的人，能够在三皇边一颗钉，也许能在重要时刻发挥作用。

“事再无转圜余地了吗？你确定，更换的人选就是江小楼？”蒋晓云的睛漆黑的可怕。

赫连笑忍不住愤恨，咬牙切齿：“难我还会编这样的消息来骗你吗？”

蒋晓云却还存着疑虑：“三殿为人素来谨慎，若无帝后的允许，他绝不敢如此放肆——”

赫连笑一听，更是心神激，眶越发红了：“那是自然！皇后十分欣赏江小楼，三不五时便招她，与她清谈、棋，连带着陛也十分喜她。江小楼的份并不好寻到一门十全十的婚事，皇后才帮着她来夺我的三殿！”

蒋晓云了一气：“唉，这一切都是你二哥的不是，若他没有闯那样的滔天大祸，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你也不会因为他的连累而失去这门婚事。”

火炉的云炭火陡的一窜，发噼啪一声爆响。赫连笑扬起面孔，难掩恨意：“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大嫂，你是一心盼着我嫁三皇府的，我也曾经答应过你，以后尽我所能回报于你。可是这样一来，咱们两边都要落空了。不是我不守承诺，而是人家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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