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气十足，“老惭愧！”

皇后娘娘矜持一笑，“老刁！”

***

最近，后里新来了位方霏妃，我本以为会在后这潭死里掀起什么大浪，可惜，都说了，后这是论潭说的，注定来多厉害的人都没法儿掀浪。依仗我们家茶妃娘娘的聚众嗑瓜儿，方霏妃顺利了这个死大家，并且受到了十足的善意。

听闻方霏妃的闺名就是霏霏，由此，我对胖皇帝的不靠谱更加钦佩了。

茶妃娘娘心有余悸地跟我说：“当初皇上只因一杯茶便赐号茶妃，甚为草率，得亏本如今姓刘，实际上本祖上不是这中原人士，改为姓刘也不过是上一辈的事儿。”

“那娘娘您祖上……”我忍不住问。

刘茶妃故玄虚地挑了挑眉，“复姓乌龙。”

乌龙茶妃……

那还真是幸好幸好。

我们再往皇后那儿凑的时候，八卦自然而然绕上了新来的方霏妃。

“方霏妃是西北方将军的嫡女，听闻她的哥哥跟着初来京城，得那叫一个俊俏。”刘茶妃喝了一茶，“当然，臣妾本不关心这些，只是听闻，听闻。”

“本本也不关心，可既然你说了，就也少不了问上几句，不知那方小将军之俊俏比之卫小将军当如何呀？当然，本本是不关心这个的。”皇后娘娘矜持地倚在贵妃榻上，小蚊在旁边给她递吃。

“听闻，不相上。而且皇上近日与方小将军谈论战事甚多，前几天还令禁了卫小将军的足，似是与此事有关。”刘茶妃把自己的揣测结果拿来说，谁知牟公公了嘴，他摇晃脑，“有关，亦可以说无关，老可听闻似是卫小将军新得了位……俊俏小生。当然，老本也是不关心这些的。”

老实人小蚊在一边嘟囔：“师傅，明明是您特意谴了我去问的。”

牟公公瞪了他一，顺手揪了揪他的耳朵，“小兔崽！”

皇后娘娘和我们家茶妃又异同声“鹅鹅鹅”地笑了起来。我真想给她们接上一句“曲项向天歌”。

“婢本也是不关心的，”我开，“只是前一阵听了个小故事。”

一院人都齐刷刷看着我。

这不是我第一次讲故事，凭借我胡编造信拈来的本事，经常讲些风月哲理故事勉作调剂，这一院人倒也买我的帐，毫不吝啬他们的夸奖。搞笑的，皇后娘娘就领“嘎嘎嘎”地笑；惋惜的，小蚊就搭搭地扑闪带珠的睫；有隐喻的，牟公公就捋着不存在的胡，说句“老亦如此。”

刘茶妃则从到尾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瓜儿咳得更快了。

可见，我并非一无是，至少在说书这条路上，想必我是可以走得像模像样。

四双睛看着我眨眨，我继续说：“听闻野史记载那李广利一家皆艳无双，李夫人李延年无甚本事，只会歌舞，就只李广利略有军事才能，略有，”我重复了一遍略有这个词儿，“那司当初的罪名为‘沮贰师’，现在想来，这罪名与所受刑罚倒不像是堂堂正正朝堂上的……”

我没接去说，全院就只小蚊公公还眨着无辜的大睛云里雾里，其他人心里都明镜儿似的。

牟公公照样给我捧场儿，给小蚊提的意味更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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