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我的愿望吗？”团团说完，迅速咬了，害怕自己会哭声。

“若为夫妻，必得生。可我不是人类，也不懂得。”虞姝曼的声音十分平静。话说完却见团团已经泪满面，却没有发丝毫的声音，嘴上隐隐现了血。

虞姝曼莫名叹了一气，她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团团的脸颊，声音柔和了几分，“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哭。”

听到虞温柔的哄，团团再也忍不住。搂住虞姝曼的腰，就靠在她的颈间哭声，“因为虞拒绝我了，所以我才要哭……我才不哭呢。”说完她继续带着哭腔嘀咕：“可若是虞答应了我，我肯定会喜极而泣……”

“所以还是得哭，真是个小哭包。”虞姝曼接了她的话，动作十分生疏地拍抚着团团的后背。

“都怪虞……我最讨厌你了。”团团被安，更是止不住泪，“讨厌虞太漂亮、太温柔、太招人喜……”她啜泣着，又糯着声音推翻了之前的话，“虞，我好喜你……即使不能娶虞，我也要一辈待在虞边。”

“说不定虞哪天突发奇就想愿意成亲了，那时候可得第一时间想到我。”

不仅是个小哭包，还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谎话。虞姝曼拍着团团的背，安静的听她腹诽着自己。好一会，团团才安静来，亲昵的蹭了蹭虞姝曼的脖。她不舍的放开虞姝曼，将那张写着愿望的纸到虞姝曼手上，“虞，我要许愿。”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虔诚，“说不定我许愿望后，虞就会改变主意了。”

“没有灯也没有孔明灯，要如何……将愿望诉于能帮人类实现愿望的神仙呢？”

虞姝曼抬手拂过团团的双眸，又摸了一把白纸之后，：“将它抛去。”

团团没有丝毫犹豫，将纸抛船外。见原本应自由飘落的白纸，似被什么牵引着一般，往天上飞去。团团的视线随着白纸一路向上，然后看到星辰自发动了起来，渐渐“绘”成了一幅“画”。

“这是……”团团止住的哭意又有些泛滥，这次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欣喜。因为欣喜和动，她又有些说不来。即使虞不那么喜自己，也会一直看着自己。

由星辰绘成的那幅画，就是团团之前让那位老伯画的“蛇兔嬉戏图”。

“喜么？”虞姝曼问着，转眸却又见团团红了圈。她秀眉微挑，有些疑惑，“不喜？”

“不是！”团团生怕虞姝曼误会，迅速回答：“这是喜极而泣，是因为太喜、太动。”

说完她又有些羞羞答答，“我很喜。”

团团目不转睛的看着天上的那幅“画”许久，才偏眸看着虞姝曼：“既然我将写着愿望的纸送往了天上，那我的愿望……会有机会实现吗？”

“或许。”虞姝曼不再敢把话说绝，若是再把团团哭，又得安好一会，于是她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至少……团团还可以得到一“希望”？

“嗯。”团团得到这个答案，果然弯起了嘴角，声音也变甜了。

“虞，你说天上……真的有神仙么？”团团突然问。

“自是有的。”虞姝曼徐徐答：“只他们在上，甚少涉足凡间。”

团团有些恍惚，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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