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懂了明一湄的暗示，小杜抱着两人的包，坐在沙发里的她依旧满腹愁云，度秒如年——从没听说过一湄会棋，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象棋，是正儿八经的围棋。

这不是主动送塔找吗？

时针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小杜困得打了个盹又睛醒来，窗边，太渐渐偏西，一老一小棋的神都异常专注。

明一湄轻轻落一，舒了一气：“我赢啦。”

瞪着棋盘看了半天，沈老先生懊恼地说：“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又输了……再来，再来一盘！”

难得遇到一个对他脾的棋友，沈老先生说什么都不让明一湄走，非要留她在家里吃饭，聊起自己喜的围棋，老人兴致很好，话起了就停不来。

挽起袖，明一湄到厨房捡了几样冰箱里现成的材料了菜，跟保姆一块儿端上了桌，四人围坐在小方桌旁，一顿饭吃得倒也其乐。

兴许是太久没这么闹了，老人满面红光，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饭。吃过饭，他摘老镜了，复又上，拉着明一湄的手在灯光左右端详。

“……我先前怎么就没看来呢……”沈老先生喃喃自语，“真像，就跟……一个模刻来的似的。”

明一湄缩了缩手：“啊？老先生，您刚说的话我不太明白。”

老人沉默良久，显是陷了自己的思绪，明一湄不敢打扰，与小杜换了几个。

时间渐渐逝，看窗外天已漆黑，时候不早了。

嘴动了动，明一湄准备告辞，今天来的事儿虽然没办成，不过，陪伴这样一位孤单又睿智的老人度过了一个好的午，她心中并无遗憾。

这次不成，次再来。

没想到，沈老先生却抢在她面前开：“小姑娘，你坐再听我老说几句话。午你过来的时候，好像说过，你想借我山崖边上的那栋屋拍戏？”

明一湄愣了几秒，嗯了一声。

“……我孙儿他们说那栋房，全彻底翻修，起码要上百万。那里地势偏僻，也没有开发商想买……”沈老先生叹了气，摇摇，“我不想让人糟蹋了去，知他们背着我把房借给人使，我很生气，捶说他们这是打算要了我的老命！”

“那您的意思……”

“算了，算了，”老先生用力杵了杵手里的乌木拐杖，声音渐渐低去，“也许是老天爷的意思……既然你要用，那就借给你吧。”

明一湄喜上眉梢，与小杜对视，两人都兴得要从沙发上起来。

真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老先生突然松答应了她的请求！

“得了空，你就上这儿来，陪陪我老。”沈老先生抬注视明一湄，浑浊的中着一抹怀念的神，仿佛透过明一湄看到了另一人影。

他一定很寂寞吧？

住在这个安静的旧社区里，守着一屋的书和旧家，只一个少言寡语的保姆陪着。

连能和他几盘棋的人都没有。

明一湄心恻然，遂郑重应允：“您放心，等到拍戏休息的时候，我就上您这儿来。回，您别再让我五个了，让我三个就行。”

沈老先生笑了。

※※

离开沈老先生的公寓，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上。

小杜很兴奋地说：“我们赶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让他们大吃一惊。”

瞧着小杜捺不住的雀跃，明一湄失笑，摇了摇。

这一带路段有儿偏，虽然在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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