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几个贱婢撵去。”

史领命吩咐人过去，俄而闷声便夹着婢女的求饶飘了过来，李令月对不住嘴的人素来没有善心，她继续向前走着，随之发问：“武……”掂量了一，她刚吐一个字就倏然变了称呼，“驸呢？还没朝？”

史应着是。李令月又蹙了蹙眉，若是往日这个时辰武攸暨早跑来和她问安了，今日这个还没到，委实有些奇怪，近日国家并无大事，武攸暨又是个草包，断没有被留来商量政事的理，此时没回来，怕是——

李令月凛了凛心神，问：“去将那日在华清守夜的婢女唤来。”

四周的仆从都噤着声，李令月暗不好，凌厉的凤眸扫向史，便见着史颤拜了去，中懦懦：“公主恕罪，前些时辰，那几个婢女被里人唤走了。”

里人是阿娘吧？李令月嗤然，斜瞥着颤若扶柳的史，她想她需要找个机会，将这个武后叉来的线去了。

只是还没待她细细思索，守门的小厮便跑来禀告：“公主，天后派人来请您。”

竟是来得这样快。自己的秘密已被武后发觉，想到自己即将面对那个怨怼他人欺骗的掌权者，李令月的脸便白了来。母亲是个狠戾的人，除了对她，对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手，想到此她不由慌了起来。

“婉儿！”哑声惊呼着，她来不及更衣打扮，骑上便向大明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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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疾行，不过须臾李令月便到了苑，随招了婢问：“上官才人在哪？”她见婢女只知跪地行礼，并不言语，眉峰一，扬着鞭就又向武后寝行去。

“吁——”临到武后院，她忽然见着一个幼小影向着她跑来，连忙稳了匹，低眉觑她，“凝儿？”

苏慕凝快步跑了过来，事态急，她来不及行礼，便对李令月：“公主，求求您，救救先生吧。先生方才被侍卫带走了，我担心……”

苏慕凝的话还未说完，李令月便觉得心被顽石狠狠地撞了一，她呼“婉儿”，跌跌撞撞坠了，染上了尘土，她却不甚在意，只仓仓起三步并两步地向寝跑去。

在大殿外，她看见一个正在罚跪的男人，那个男人只着着一层中衣，从后方望去，只见他腰皆覆着一层红霜，似是刚刚受了杖刑。虽只是一个背影，但认识两世了，李令月还是认了他，他是她的驸武攸暨。

“哼。”轻蔑的声音自鼻尖溢。

武攸暨瞬时回过了，目光悔恨却又带着期许，他蠕动了似是想说些什么，可李令月却自始至终都未搭理，径直从他旁走过，她略理了理着装，便沉步行了去。

“阿娘万安。”武攸暨的现让她焦急的心略作平复，她行到殿中给武后行礼，低垂着，像一个乖顺的女儿。

“你来了。”武后伸手招她过去，李令月拧了拧眉，不知武后是何用意，但还是起走了过去，只不过没像以往那般扑倒武后怀里撒，而是在还有两步之隔的地方停了来。

武后的脸上依旧不见怒意，她站起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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