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分开，各自站了位置。李治率领文武百官封禅初献完毕，武后方才带领外命妇亚献。

自古封禅皆为天所行，从未有皇后随行的先例。武后成了女行封禅大典的第一人，看着坛恭顺的众人，武后的神带着得意。

李令月望着惬意的母亲，又看了被母亲说服而带武后前来封禅的父亲，默默叹了气，若是父亲也有机会重生的话，只怕母亲的日便苦了。

典礼完毕，李令月没想母亲竟和父亲提议，劝他趁此时机再封禅中岳。李治似是余兴未尽，竟也应了，并命人在嵩山南边建一座奉天。

奉天耗资大，但却并不实用，除去李治去过两次外，后代帝王罕少莅临。李令月眉梢微蹙，她对这举动并不赞成，抬眸偷偷向上官婉儿瞥去，却见她也暗揪个眉，两人相视一笑，对了个神，便随着二圣回了寝殿。

路上，上官婉儿忽而压低声音，同李令月关切：“公主，怎么闷闷不乐的，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少时我随二圣去东都时，曾遇饥荒，那时路有饿殍。我便动了兴建善坊的心思，前几年方在安东都两地施行。我想在我未见到的地方，穷苦百姓亦不会少。兴建殿，劳民伤财，若是阿耶能将那钱拿来兴建善坊便好了。”李令月也压低了声音，只是这声音不大不小恰恰可以让前方的李治夫妇听见。

行的脚步顿住，李治未料到小女儿竟有此见解，他回过诧异地望着女儿，“阿月。”

李令月一惊，作势跪了来，“女儿无心，阿耶莫要怪罪。”

李治了神，他低将女儿扶起，摸着她的，欣：“阿月竟有这般心思，倒是朕这个圣人的顾虑不周。”他对着臣吩咐，“奉天不建了。”

“阿耶？”李令月疑惑。

李治慈地望着她：“朕要拿这些钱去给大唐最最心善的公主建善坊。”

“多谢圣人！”李令月欣喜拜谢。上官婉儿垂的面颊藏着笑意。武后看着喜中的两人，角微勾，似笑非笑。

第42章

云霞漫空，天际雾蒙蒙一片，俄而，一抹红霞从云层中探了，苍穹浮血。

李令月看了看枕在自己肩上的上官婉儿，面柔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婉儿，日来了，再不醒来，怕就要错过了。”

“唔。”上官婉儿一声嘤咛，她缓缓睁开了眸，云破日，似剑般斩开昏暗天幕，东方肚白，有一新生的壮。

“阿月。”虽然已经清醒，但上官婉儿还是不愿离开那人肩，她依偎着，眸里着依赖眷恋。

李令月伸手搂着她，侧过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柔和的眸里透着一丝怜惜：阿耶快去了，朝堂即将大，这样温馨的日怕是要少了。婉儿，以后的日让我们同舟共济。

※

自行歇了一日，李治便又带着群臣前往中岳封禅，他兴致势要封遍五岳，但奈何病来如山倒，方行没几日，他的疾便又患了。武后见状，急忙命车向离得较近的东都驶去。

东都太极，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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