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旁的女弟苏慕凝瞧见了，忙抬起关切问：“先生，可是哪里不适？”

上官婉儿轻轻摆手，淡笑着回：“大抵是近日有些疲倦吧。”

苏慕凝眉梢一拧，面带上了几分愧疚，“都是凝儿不好。先生事务繁忙，每日还不忘教导凝儿。凝儿……”

上官婉儿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栽培的得意弟，轻轻摇了摇，她柔声：“凝儿，先生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并非患了绝症。书看好了么？可有什么不解的？”

苏慕凝抿了抿，上官婉儿的话语让她心颤，她庆幸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的先生，摇了摇，她将数轴卷好，站起对上官婉儿施了一礼，“夜重，先生还请先行歇息，凝儿告退了。”

上官婉儿知这孩担心她，也不明说，便应允了，她瞧着苏慕凝的背影缓缓消失在前，默默站起了，行到窗边，昂首看起了那明月，月儿微圆，又有什么值得她忧心忡忡呢？

上官婉儿眉梢微，眸里透了几分怅然。

※

月依旧是圆的，冷冷照在公主府，李令月收回望月的眸，推开门踏了那间被她冷落许久的屋舍。

屋里人听到门响，厌恶地抬起了眸，眸光瞥到门那抹红影，他的里突然喜，甚至可以说是惊喜，近乎失礼般的惊喜。

“公主？”他的嘴向外咧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生怕一合，就变成了一场梦，梦醒那人就消散了。

真是较婉儿差了十万八千里。李令月心中喟叹，眸光更是清冷如，她开，一字一顿地说：“武攸暨，我们来场易吧。”

武攸暨面茫然，疑惑地望着李令月，他不知势力已经胜过自己的公主，还有什么好与他易的，若说有的话，只怕是没有他，她不能生个孩。可这又算是什么易？他正为自己的妄想暗嘲，耳边却听李令月：“我想要一个孩。”

眷恋的眸倏然明亮起来，武攸暨怔怔然望着他的公主，里尽是讶异，“公、公主……”喜悦爬遍他上每个角落，以至于他连话都说不完整。然而李令月对他，却依然很是隔阂，她淡淡觑了武攸暨一，就又将目光收了回去，“别兴的太早，我的话还未说完。”

即便李令月这样冷淡，武攸暨依然欣喜若狂，他颤着笑：“公主请说。”

“我想要一个孩，可是你不能见着他。”李令月冷冷开，面上不带一丝分。这样淡漠的态度自然让武攸暨冷静来，武攸暨琢磨着这句简短的话语，脸上的喜忽而凝结住了，他咬了咬，声音依然带起了颤，这是这次不是惊喜，而是惊惶，他问：“公主，你所谓的易，是想用死来成全我么？”

李令月回过眸，这一次她对上了武攸暨的眸，看着这个相识两世的男人，想着她两世都负了他，目光不由柔和来，她扯了扯角，笑容泛起苍白，“攸暨，你可以选择拒绝。”

攸暨。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亲昵的唤他，只可惜是这景。武攸暨讪讪笑了，她望着李令月，这个给了他希望又叫他失望的女人，涩然问：“公主，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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