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驸么？你——”她低，用悲凉的眸直视李令月的睛，凄然：“是不是有了他的孩？”

李令月兀地一怔，愕然：“婉儿？”

上官婉儿摇哂笑，“你素来骑，今日却是坐着车辇来的，而且方才你行的快了，侍女都是一脸担忧。看到这些，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婉儿……”李令月望着上官婉儿，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上官婉儿的嘴角微微翘起，竟是泛起了笑意，“阿月，你既说心里只有我，但和他这般事，是一场意外，还是有人迫？”

“婉儿，我……”李令月看着那个忍着泪的女，心如若刀割。这时，便听上官婉儿又：“应当不是意外吧。以你的，若是驸真的些什么，只怕如今他早已殁了。是有人迫你么？普天之能迫你的只有一人。而如今能威胁到你的，应当不是我。是皇位么，阿月？”

旋在上官婉儿眶的泪珠终于应着最后一声呼唤垂了来，李令月呼一滞，她凝视着面前睿智的女久久不能平静，她想象过和婉儿坦白时的景，可从未料到自己竟会如此被动，婉儿却是个世间难得的聪慧女。李令月垂眸，压抑着的泪再难抑制地滴落来，她定地回了一个字，“是。”

“好。”轻轻的一个好字，竟听得李令月一颤，察觉到被自己攒在掌心的双手开始挣脱，她急忙抬起，焦急而又恳求地望着那位女，“婉儿，这世上并非事事都能如人心意，事已然发生，终究是我的错，可我发誓今后不会再让这事发生。求你，不要这么早就放弃我，我……”

“你怎样？”上官婉儿挣扎几番，却还是脱不李令月掌心的禁锢，她垂眸瞥着李令月，嘴角微微勾起，竟是带上了几分揶揄，“我的公主，在你心里婉儿是这样小气矫的人么？”趁李令月失神的间隙，她将双手挣，反握上李令月的双手，将她搀扶起来，“既有，便该注意着，否则那些苦，岂不是白受了？”

上官婉儿脸上的笑容一如往昔般温婉缱绻，李令月不由得错愕，她失神地望着婉儿，上官婉儿笑着回望，将她置回坐上，余光瞄到桌案上那一杯满满的酒，轻声：“有的人不宜饮酒，这杯我便帮你饮了吧。”伸手将酒杯夺到嘴边，上官婉儿一饮而尽。

李令月看得又是一怔，她顿时醒悟过来，即便婉儿说自己不是小气矫的人，可再大度的人遇到这况依然会心殇，婉儿她终究是惆怅的。为了帝位，这么真的值得么？李令月有些彷徨。

上官婉儿又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她忽又向李令月望去，“阿月，孩几个月了？”

李令月答：“应是不到一个月吧。”

应是一发现就告知于她了吧。还好阿月没有瞒太久。上官婉儿欣苦笑，她又问：“阿月，孩的父亲……”觉得这话有些怪异，上官婉儿生生将话掐住，可李令月听到，却知上官婉儿忧虑些什么，便又攒住她手，决然：“孩不会有父亲。他只有两位娘亲。”

“嗯？”李令月的答话倒是乎上官婉儿的预料，她不由有些讶异，抬眸觑向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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