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唤它照。”

“日月当空，普照天。”上官婉儿思忖着，柔声，“日月似，依家讲便是太极生两仪，意为有；佛家言万皆空，空便意为无，是以菩提心境。却是个好字。”

李令月对这个字当然熟悉，但却并不多言，只应和：“婉儿好文采。有无相合，却是无上境界，倒是正得母亲这古往今来第一人。”

武太后面带浅笑，她看着纸上黑字沉声：“朕亦觉得甚好。”她挲着纸上字迹，似是喃喃自语，“曌，武瞾。我终究是到了。”

※

虽已铲除不少势力，但女主临朝，不信服者仍然有之，故而自尊为圣神皇帝的武瞾依然放任酷吏胡为，朝堂上的低压仍未消散。只是这些李令月却不愿再，一来女当权不易，酷吏不失于一初期的镇压手段，二来她临盆在即，更是无力手。

着宽大襦裙，李令月依在榻上，看着贴在她腹上的女，面温和，她抚了抚女乌黑发髻，笑着问：“婉儿，可又听到些什么？”

上官婉儿半坐起，摇回：“今日他倒是安分。”

李令月抚着隆起小腹，禁不住腹诽起来：你每日对他念些之乎者也的大理，兼之威胁他吃竹条，他哪里敢不安分？想到此她却又不禁哑然，自母亲登基不久，她便同母亲请了恩准，跑来婉儿殿里安胎。真是未想到她的婉儿这样可，除去对她嘘寒问外，还不忘替她教导胎儿。想来这孩自未耳朵时便听上官夫授课，来后定是个人才吧？她淡淡笑着，俄而腹里却传来一阵痛，惊得她一声哀嚎，“哎呦！”

“怎么了？”上官婉儿急忙凑了过去，攒着李令月的手问，“是那孩又踢你了么？”

腹里似藏着几捆荆棘来回旋转，李令月疼得额冒汗，她捂着肚艰难地摇了摇，“婉，婉儿，好痛。”

上官婉儿目怜惜，她侧眸看了李令月的腹，脸立刻怔了起来，她摸了摸的榻，愕然：“阿，阿月，你了好多的。来人，去禀告宅家，传奉御！”

须臾之后，在主殿忙政务的圣神皇帝赶了过来。

“阿母。”李令月虚弱地唤着。武瞾走近，瞥了为女儿拭汗的上官婉儿，见上官婉儿并不挪步，心中无奈却并不怪罪，只同李令月柔声：“安心，仅是快生了。我已唤了稳婆过来。一会儿有婉儿守着你，不会有事的。”

上官婉儿微怔，回过对女皇了声谢，即刻又转过一瞬不眨地盯着李令月。少顷，稳婆门，闲杂人等被斥了去。武瞾看了看虚弱的女儿，抚了抚她的，安两句也走了去。屋仅剩她二人与几位稳婆。

“婉儿，疼。”双手攒着上官婉儿的左右手，已经有过生产经验的李令月还是痛的面苍白，因着用力，她手上力也不禁重了起来。

双手已现红痕，然而上官婉儿却并不搭理，她只凝视着李令月的脸，听着她那似撒般的诉苦言语，柔声哄着，“不怕，我在。”耳边听着铜盆里晃的声音，她回过看了被染红的血，眉梢拧。

这时，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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