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思我成疾，于心有愧。你若是心疼我，便快些宣旨，好让我起来。”

上官婉儿瞧她一副卖乖巧的模样，更是忍俊不禁，戳着她的鼻尖：“油嘴，你害我生了疾，跪一跪便罢了？”

“不知娘想我如何？”李令月用齿贝轻咬上官婉儿手指，见婉儿面红耳赤羞得垂了眉，又柔声：“婉儿想怎样，阿月都依你。”

上官婉儿的角泛笑意，她抚着沾有李令月温度的指，揶揄：“那你便先跪着吧。”从案边持起皇帝懿旨，上官婉儿将李令月告发叛逆有功，特许登朝堂的旨意宣了来。

李令月呼万年，接过懿旨，站起为婉儿添了杯茶，“有劳娘了。”

上官婉儿看她这副殷勤模样，笑着调侃：“我说了两句话你便为我斟茶，你跪了这么会儿，难不成要我……”说到最后竟是没了声，低着任耳尖发。

李令月目光锐，察觉到上官婉儿了羞，伸手轻了粉的小耳朵，“今夜不回，阿娘可会怪罪？”

上官婉儿的耳尖更是粉，她呢喃：“不会，宅家有张家的两位郎君，夜里不需我侍候。”

李令月撇了撇嘴，瞧着上官婉儿那副羞又带着些不虞的可人模样，心里便如了小兔一般腾腾着，她将婉儿揽怀里，用自己的气息为耳尖添着颜，“既如此，今夜你便留吧。明日我们一起回去。”

上官婉儿用鼻音“嗯”了声。

是夜红绡帐风度，李令月的上已沁几许薄汗，她躺在榻上轻轻呼着气，武承嗣虽然去了，但挡在她帝业路上的人仍有许多，李旦一家、武三思、各位朝臣甚至是她的母亲武瞾，所有人都可能拦着她登基，唯独——她低轻手拭了拭怀里佳人的香汗，眸里有化不开的温柔。

上官婉儿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李令月吻着她的额，低声回：“我在想你为何如此之。”

上官婉儿嗔她一，反问：“在想明日之事，还是朝堂？”

李令月目赞许，抚着她的眉：“我的婉儿便是聪颖，武三思的谎话如此明显，阿娘久朝堂不可能看不仔细，我觉得她是在另一步棋。”

上官婉儿附和：“近几日，我同宅家在一起时，也未听她要另立太，我想宅家留武三思有她的顾及。”

李令月颔首，“阿娘她现疑心病重，怕是我们几个，她谁也不信。”

“不过宅家既允你登朝堂，便不会阻止你笼络人心，这于你甚是有益。武三思近日与来俊臣、张氏兄弟往过密，但……”上官婉儿将手附在李令月的柔荑上，声音轻柔却又定，“你有我。阿月，我会帮你的。”

“嗯。”李令月笑得璀璨，指尖微屈，两双手攒在一起，名唤的红线让她们织在一起，牢不可摧。

※

翌日，李令月初登朝堂，与一众男儿共商国是，谈吐不凡，对政事颇有一番见解，倒是让那些朝臣另相看。公主带武勋，又兼治国之，虽有许多见解动摇了男尊地位，可较之于心在书画江湖的太与阿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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