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哀怨地望着自己，“好不容易娘给了你假，你便不会哄哄我？”

上官婉儿哑然，收回手，将李令月轻轻拽了起来，打量了一圈衮冕过后，方才抬眸瞥了李令月一，见她面带愁容忍俊不禁，倏然低拜了去，“妾武氏婉儿见过陛，宅家万年。”

“噗嗤。”上官婉儿还未拜去，便被人伸手扶起。面带狡黠，李令月摸索着婉儿颔调侃：“说来，你如今还是赞德，赞德原是后妃的化名，这样看，你便是我的后妃了？”

上官婉儿睃她一，“照你这样说，我不知嫁过几任皇帝。”

“自然只有我这一任。”李令月扬着，语气虽柔却带了几许霸气，她忽又想到什么，挲着婉儿颔，“未免落人俗，我予你换个称呼如何？皇后怎样？”

上官婉儿面颊泛红，轻手推开她，嗔了一声，“不好。都要帝王的人了，怎好还如此轻佻？”

李令月不以为然，“你若觉得皇后不好，那我便换个称呼。皇孋、君妇？还是我为你创一个‘才淑’？”

上官婉儿知她重，心中激却亦推拒，“你方才登基，勿要在大典说这些。赞德已是正一品，亦属后妃嫔，你再擢升，我怕是要坐到你上了。”

“如今你不已经坐到了么？”李令月攒着上官婉儿的手，双目相对，眸中若，“放心，我知如今还未到时机，该是你的一个都少不了，你便乖乖等着接受便好。”抬首轻吻向婉儿额，李令月吩咐婢，一众人浩浩走了去。

※

贞观殿上，李令月居皇位受百官跪拜，听着那齐齐的圣上、万岁，心绪不禁激昂，上辈未坐到的位坐到了，上辈没办成的事办成了，她成了母亲之后，也是有史以来第二位正统的女皇帝！这之后，她所遇到的烦恼应当比母亲更多吧。

李令月回过，瞥了瞥侍立一旁的上官婉儿，上官婉儿正巧也在看她，两双丽的眸对在一起，带来两抹韵着意的微笑。

“阿月，恭喜你，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婉儿，谢谢你，这天是我的，可我是你的。”

※

践祚礼后，李令月正式成了大周的皇帝，历经武后临朝的臣们再度迎来了女即位。除去依旧期盼恢复大唐的臣外，一些郎君亦开始不满女称帝，不仅因为经书集上崇尚女温婉，也缘由他们担心自己的地位会因此一落千丈。

未过几日，天津桥前竟有人用血书了几个大字——牝司晨。

“牝司晨？”李令月置手中文书，嗤地冷笑，“我母亲还未仙逝，他们便敢这样说，真不知晓是幼稚，还是未脑！”

上官婉儿持了杯茶递到李令月面前，安抚：“我方听说梁王已经将血迹清了，查来是谁了么？”

“不查我也知。想这事的人怕是多了。”李令月了茶，缓了些绪，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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