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阿史那馥离未顾忌士兵，当着众人的面便将苏慕蓁揽怀里，她抚着那张苍白的脸，嘤声啜泣，“慕蓁，我们赶回来了。我去唤随行医官来医你。”

“追！”后传来熟悉声响，阿史那馥离回望去，不由瞠目，“丘神绩？”

四周的箭簇不断，她又腰间弯刀向后飞去，趁着敌方片刻惊惶，跃上背向着来时的方向奔去。

眸阖上，阿史那馥离理了理绪，再睁开时便仅剩寒戾气，“丘神绩叛变了，我们杀了他，为元帅报仇！”

“馥离。”苏慕蓁柔声笑着，带血的角看得人心颤，她攒住阿史那馥离的手，握得近乎无力，“替我……照……顾凝儿。”

箭矢如风，齐齐向二人，未过多时，苏慕蓁的背脊便满了箭，鲜血顺着角滴到馥离的脸上，阿史那馥离红了眸，有悲怆，有杀意。“慕蓁……”她幽幽唤着。

“听话。”苏慕蓁笑得苍白。阿史那馥离被击溃，轻轻颔首，泪顺着眶倾，她大吼一声站起，将苏慕蓁抗在肩上，用她护着后，甩着鞭向苏慕蓁的赶去。

苏慕蓁拧了眉，背后受创，她已然没了力气，可原地不动只会一起死在这里。“馥离。”气若游丝，苏慕蓁咬牙撑，“快，用我盾，向……回走。”

“你放心。我是她嫂，我会照顾她。”阿史那馥离匆匆应着，回握住苏慕蓁的手，只觉从心尖到指腹都在颤。

“为元帅报仇！”群响应之。阿史那馥离眷恋地抚了苏慕蓁的脸，安排几人守着她，带着大军赶去围剿丘神绩。

脸被埋在土里

“我不！”再拿你盾牌，你会死的啊！阿史那馥离目眦尽裂，眸尽是猩红。

苏慕蓁笑得婉娈，她抬起了手，手臂微微颤着，一寸不到却似使了全力气，“馥……离，我……”费了不尽力气，指尖终于在阿史那馥离的面上，苏慕蓁笑着开，在动，却发不声音，指尖顺着面颊，落在阿史那馥离递上来的掌心。阿史那馥离回握住她的手，泪如雨，她没听到苏慕蓁最后的字，可她认了型，那个型是“”，苏慕蓁她，这就够了。

“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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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箭矢突突，苏慕蓁咬咬牙又一个翻将阿史那馥离护在了。

心中存了为苏慕蓁报仇的意念，阿史那馥离近乎执念得追着，终在月悬时寻到了另找主家的丘神绩。

丘神绩冷笑着，阿史那馥离想立刻过去砍了他，但看了看贴在她背上的苏慕蓁，终还是咬牙忍了，鞭狠甩，她御着飞速离了此地。

须臾之后，大军赶了上来，见着她二人聚是一惊。他们的两位大将一脸狼狈，尤其是苏元帅此时背竟满了箭，如同刺猬一般。

丘神绩见状，心中一怔，急忙让属端好弩弓，这一次阿史那馥离较他更快，将士们已然拉好弓弦，箭簇齐发带来血飞溅。鲜血溅到丘神绩的脸上，丘神绩桀桀冷笑，扬起刀奔向阿史那馥离，却被馥离一脚踹开，一刀砍在背上，阿史那馥离踩着他的，寒声喝：“你这孽畜，为何要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