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嘉荣公主就亲自过来了。

她扬了扬手，让屋里伺候的人都退去，她才走到齐凰儿边。

“凰儿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嘉荣公主凝眉冷肃，语气却还缓和。

“我没怎么啊，”齐凰儿别别扭扭转过去，她知嘉荣公主问她的是什么。

“他是你的父亲，凰儿，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一，”嘉荣公主看齐凰儿不合的态度，那缓和，就也散个净，“别再让我知，你对你父亲有任何不敬。”

齐凰儿沉默许久，转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嘉荣公主，“母亲，您真的不介意……他的心里，还有其他女人嘛？”

“有其他女人算什么，他现在是我谢嘉荣的驸，”话落，嘉荣公主的神从霸凌厉转为淡然，“凰儿，这是我和你父亲的事，你是我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儿。”

“我知了，”齐凰儿垂低低，气闷未改，“我去里看舅舅，住几日就回来。”

“嗯，你去吧，”嘉荣公主摸了摸齐凰儿的脸，就退开两步，转走门去。

但齐凰儿前脚离开，后脚她院的大小丫鬟仆妇就都被发卖了。

主不会有错，即便犯错也是人的错。原本天真烂漫的齐凰儿变成这样，嘉荣公主觉得是丫鬟们多嘴多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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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皇御书房，一个满白发的人，轻手轻脚走到大门，又轻手轻脚走到御座边，低不可闻地轻语几句。

御座上一个威赫极重的中年男人，正低看奏折，偶尔提笔批注几句，神极是专注。

“安排她住紫菱苑，朕一会儿得空就去看她。”

男人也不抬地回，但他这一声，一时间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松快了几分，那白发人也才敢开嗓说话了。

“这回郡主可懂事了，提都没提要住紫云的事，”人笑着说，但看到楚皇那突然冷了的神，就知自己说错话了，也不敢多语补救，讪讪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紫云……”

他的手敲在御案上，脸上的神复杂莫名，叫人捉摸不住，他到底是何想法。

“让静嫔再多禁足两个月，”

“是，”白发人埋得更低了，不敢揣楚皇的任何想法，躬退御书房。

但这旨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将谢昀的“死”怪在了静妃……不，现在是静嫔，她的上去了。

要说以前，楚皇对谢昀也没表现多少疼来。以前谢昀惹祸，他该罚就罚，半没因为谢昀是他儿，有任何留。反倒是谢昀“病”了以后，他偶尔会问上几句，让谢昀在里的日好过些。

但也仅限于此，他对他的儿女，除了谢晖和谢晔有些不同，其他人就都平平。

这几年唯独对嘉荣公主府的齐凰儿有加，齐凰儿对着其他人蛮任，对着楚皇舅舅舅舅短，嘴甜得很，一般的皇公主面对她，莫名都矮上一节。

谢时以前就没少被齐凰儿“欺负”过。

但几乎什么都应的楚皇，在她一直想住紫云的事上，却从未松。

上回气呼呼地了，放话说，永远都不来里了，还留在里的皇公主，都以为她怎么也得持个把月，不想，这才半个多月过去，她就又来了。

不过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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