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默写就从来没有拿到过满分。”

婉莹僵了足足有十秒钟的时间才回应：“寒镜小真欺负人。”

哇，居然用这样的哭腔说话。这事是这样悲痛的回忆吗？我明明还照顾她的面没有说真实况。

婉莹的默写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超过五十分。

“不对哦，我有一次明明是拿了满分的。”婉莹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也明亮了起来，像是想起来什么无比自豪的事，“其实小您也健忘的嘛。”

我微微颦蹙，简单回忆了一，大脑的角落里确实残留着一印象。

“不过实际上是抄昙的吧。”，我轻描淡写地把事的真相也说了来，毫无顾忌地将她的伤疤撕开，“昙人真是好呢，能让你拥有这样好的回忆，即使是我都觉得这是非凡的善举。”

“为什么小您会知这件事啊！”婉莹无比震惊，声音竟有些颤抖。

“昙告诉我的啊。”语气理所当然，“不仅是我，哥哥其实也知哦。”

“什......”

“我想想啊，昙那时好像还说了什么。”

“等一——！”

回音吗这是？

“小，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背文件的。您还是别......”婉莹像是被电一般地无比慌张地请求。

既然你这么地请求了......

“啊对了，她是这么说的。”我清了清嗓，模仿着那时抱怨的语气说话，“哎，小莹这个人真是笨到家了，拿着我的本抄居然都能够抄错五个字，要不是我一个个帮她订正，她恐怕又考不过五十分了。”

“这么笨的家伙居然和我一个姓氏，这样的事实真是让人恐惧啊。柳昙，你以后还是不要她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这次用的是哥哥的语气。

“赞成，我真的不擅应付这样的事呢。”我停顿了一，恢复到正常语气，“以上为他们当时的全对话。不过由于年代过于久远，有些语气记得不太清楚了呢。”

“怪不得从那以后小昙就再也没借我抄过默写了。还说是为了我好，能让我以后自主完成默写作业什么的......”

呀，这个永远带着傻笑的家伙居然表现了人意外的失落。

我突然觉自己被一不小的加速度在座位上，窗外的风景闪现得越来越快。

“讨厌，讨厌。”婉莹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踩着油门，“小、少爷、小昙什么的最讨厌了。再也不理你们了。”

怨气似乎也不小，坐在旁边似乎能受到一莫名的幽怨。还有“再也不理”什么的，你其实还是一个对默写从没拿到满分而耿耿于怀的小学生吧。

“婉莹，辛苦你了，除了总是丢三落四的、事不懂得瞻前顾后、经常因为熬夜而迟到、连一些基本的白氏资料都没能记住之外，你还是为李氏了许多贡献的。呃，例如......”

突然跑车陷一阵久的沉默。

“小您为什么要这么沉默呀。”许久过后，婉莹用低沉的声音说，似乎还带着哭腔？

是呀，为什么我突然什么都说不来了？不应该啊，是人总会有几个的。开动脑，仔细想想。

“啊，我想到了！”

“诶诶，是什么？”婉莹表现得比我还要激动。

“你对丰富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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