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原地。

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

我可能快死了吧。

所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最后的、最佳的、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白璃，听我说。”

“什么？”她的声音柔和来。

“我啊，从小就对你的能力到恐惧。为什么你能那么娴熟地欺骗着他人呢？为什么你能活在这么虚伪的世界上呢？为什么你哪怕遍鳞伤也能笑得来呢？为什么你要......拯救我呢？”

“说什么呢。”

“为什么你要救我呢？明明我这家伙只是不通人的渣滓。”

“看不顺。”

“什么？”

“因为我看你不，所以我必须拯救你。”白璃平静地说温的话语。

“你果然是......无可救药啊。”我在她耳畔叹息。

“不过，谢谢你了。”我发自心地叹。

谢谢你，我最尊敬的老师，我最亲的友人，我最渴望......

“不必。”白璃轻声笑了。

“那么......”

谢谢你，我最渴望杀死的人。

我用尽一切的力气依偎似的搂住白璃，手臂绕上她的脊梁，然后拿准备已久的手*枪，抵住白璃的。

亲密得仿佛恋中的人。

“再见了。”

我扣动了扳机，耳边白璃温柔的鼻息也在这一刹那停滞了。

结束了。

我赢了。

我赢了。

我赢了。

我杀死了她。

心中没有半分波动地杀死了她。

过去半年，我想象过无数次白璃此刻面对我的背叛会怎样的举动，也许会愤怒地把我杀死，也许会惊慌失措地逃走，也许会平静地接受现实被我杀死。但现实告诉我，我的一切想象都是错误的。

此时此刻，白璃仿佛要倾诉所有意般地地抱住我，放声大笑。

“哦，我的天哪！原来你这个怪也会有吗？”她的声音宛如酒瓶中的琼浆玉，充盈着无比的愉悦。

我一言不发地受着白璃绪的波动，一时间不知所措。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你要死了还能笑得那么快乐？

“你真的以为你能杀死我吗？看看你击的位置吧，这是我曾经告诉过你的弹能够穿过而不会碰到任何要害的唯一位。”白璃狭促地眯着，“放弃吧，你是永远杀不掉我的，别想把那个秘密掩盖坟墓。”

“我亲的、没有的镜。”

我最的秘密就被白璃这样轻易地说了来。

我失去了。

不，应该说是天生就没有。

被母亲赞扬不会到喜悦，被同学侮辱不会到愤怒，被男孩表白不会到羞怯，看恐怖片不会到不安，看片更不会被动，面对柳昙的死亡只是坦然接受，面对白璃的微笑只觉得是理所当然。

喜、愤怒、悲哀、快乐、恐惧、怨恨、讨厌、嫉妒、亲、友、全都是谎言。

能够谦逊地面对赞，不满地反击侮辱，微笑着拒绝表白，假装恐惧，假装泪盈眶，假装悲伤哀悼都是训练来的结果。

是曾经和白瑾一起训练的结果。

是她让我知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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