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必要了。”

“我会一直记住的。”我认真地说，“如此，就有必要了。”

宋墨梅莞尔一笑中似乎有蝴蝶翩跹：“谢谢。”

“我还有许多话要问你哦。”我看着缓缓升起的茶雾。

“诶，我懒得回答了呢。”宋墨梅撒。

“亲人之间不是不能隐瞒问题的吗？”我看向她，“对吧，我亲的。”

白瑾不禁失笑：“也是啊，那就尽来问吧。”

其实我很多事已经在易天运那里已经打听到了，现在只不过是在确认而已。

“你一直在我没有发觉的况，占用着我的对吗？”

“上来就这么咄咄人啊。”白瑾苦笑着，“没错哦。”

“重是，你一直在以白璃的名义行事？”

白瑾依然。

这许多事就明朗了。例如为何白卓会认为是我教授他审问技巧，为何那些我不曾见过一面的黑帮为何会对我如此尊敬，为何我的功夫在他人看来是自学成才，为何会有那么多的事变成了我的功绩。

因为在他们里，白瑾是不存在的，只存在一位大得不得了的名为白璃的少女。

“可为什么我能看见你呢？我们明明是公用一个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灵魂的世界太复杂而神秘了，其中有些问题连我自己都没能清楚。我们能互相看到彼此，可能是因为......灵魂窍了吧？”白瑾半信半疑地提一个观。

我若有所思：“你是说我们有一人控制时，另外一个人就会脱，灵魂窍吗？”

“不愧是我机的妹妹，理解得真快。”白瑾笑着说，“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易天运他们能同时看见我们两个，他们一向能观测到‘灵’的存在。”

“灵魂窍的状况你和我得一模一样。”我恍然大悟，“难怪你那时的刀伤和我上的位置一模一样，我当时就觉到有些诡异，可因为太过震撼而没能注意到这个。”

“答对啦！加十分。”白瑾兴采烈地鼓掌。

我一也不兴。

可还是有许多奇怪之。

“如果是灵魂窍的话，你衣服应该也会和我一模一样啊。可你却一直穿着一橘的大衣，那是从哪来的？还有你刚来白氏学院时的行李也从哪来的？”

“那是我骗你的。”白瑾放茶杯。

“诶？”我拿着茶杯的手停顿在空中。

“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你应该知我们灵魂分离了，可是我们俩灵魂力量的差距相差大，经过前世的历练，我的灵魂和神要比新生的你大数倍。”

“所以呢？”我微微颦蹙。

“所以我能用神使你产生一些幻觉。”白瑾转了转茶杯，“这你明白了吧。”

“那些......都是假的？”我茶杯差掉到地上。

“其实也不完全都是假的，准确地说应该叫虚实结合吧。因为你确实有一件橙的大衣，只是在我的引导你一直没意识到我其实一直穿着的是你的衣服。不过后来我通过直系的资源的确订购了许多橘的衣服，毕竟潜意识的引导也是很累的。至于那个行李，其实里面装的都是你的衣服，我只不过是给了你一个‘里面都是橘’的暗示，让你误以为他们是我的行李罢了。其实最初那段时间，我大分力都是在伪造‘别人能看见白瑾’这个信息上，不让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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