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这才是你应该有的姿态。”

“现在的你能够杀死敌人吗？”

我拿起刀刺向她的面颊。

白瑾轻描淡写地侧过，继续问：“你能够杀死凡人吗？”

我一个肘击打向她的腹。

白瑾顺着我的动作施展守玉，化去了大分力，然后笑着问：“你能够杀死亲人吗？”

我举起枪，向着白瑾疯狂扫。

“完的回答。”白瑾巧笑倩兮，然后四游走着躲避弹。

我几乎丧失了理智，越发疯狂攻击。

忘记了什么守玉。

忘记了什么切玉。

忘记了什么生死。

此刻的我只想着杀人。

血。

枪鸣。

背叛。

死亡。

白瑾格挡住一记我没有章法的攻，却突然变了脸，她突然后撤十几米远，了那只用于格挡的手臂。

“难以置信。”白瑾喃喃，“你竟然在我没有指的况学会了碎玉......”

“有趣，有趣极了！”白瑾兴致盎然，“真不愧是我的妹妹。”

我全然不在意什么事碎玉，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接近残废的左臂，我只是冲了上去，只是为了杀戮。

“我的妹妹还真是呢。”白瑾微笑着面对我，“那么就来吧！”

她也发动了至刚至烈的一击，两个影撞在一起，白瑾仅仅是后退了几步，而我则被击飞到几米远外。

“真是可惜呢，毕竟我要比你早上一百年学会了碎玉。”白瑾走到我的前，用右脚踩住我的脖颈。

“还有什么遗言吗？”

夕透过彩绘玻璃照在白瑾上，那抹橘被染成了金，好似天神凡。

我用尽全力在挣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看来没有呢。”白瑾笑了笑，“那么再见了。”

机会！

在她右脚发力的那一瞬间，我举起了那只半残废的左手。

枪鸣。

枪鸣。

雷霆。

燃烧。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能杀死她的机会。

我装疯卖傻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扣了扳机。

砰！

一瞬间我知自己败了。

仅仅一枪对白瑾是造不成什么威胁的。

我闭上睛，等待死亡降临。

可那只脚却久久没有发力，我只听见一声轻响，她倒在了我的旁。

“我输了。”她轻松地说，“我果然是不擅这个东西啊，在白氏校园多学一枪械的知识说不定就能胜了呢。”

“为什么！”我翻过，扯着她的领怒吼，“你明明可以杀死我的！为什么不这么？”

光明之，她的表平静而又神圣。

但她心中的火焰正在慢慢熄灭。

“你打中了我的心脏。”白瑾笑着拍了拍左的位置，“这样去我迟早会死去，所以你赢了。”

“可不怎样，你都是可以赢的！你还留有那么多的余力不是吗？你现在只要杀死我就好了啊！”我埋在她的前，愤怒地低。

“可那样的话，你死了，我也死了。不就没人控制了吗？”白瑾一脸释然的微笑，“别担心，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从来都不会惧怕死亡的。”

“我知！可是......”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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