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修行有益，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让此地的空气更加清新宜人，至于延年益寿、容养颜之类的功效是不会有的。”

“这样啊。”人们顿时有些失望，失了围观的心思，纷纷，“那就不打扰大师了。”

艺人们一一别离去，虽然看杨采宁没有要走的意思，但他们只当杨采宁还想再让大师算上一卦，也就没有多加留心。

石实悟目送这些人远去，这才打开自己的小箱，若有所思地观察了一会儿，才从其中挑几样东西。

“石大师，您刚刚也看过一艾瓷了，有看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吗？”杨采宁站在一旁问。

石实悟：“对方的气质很净，她若不是我的同行，就是行极的妖。凭我的是无法看她的真的，你且待我试上她一试。”

石实悟拿柳条蘸着朱砂在自己的手心一笔画了一凌的图案，又拿起沾了不知是什么的黄符纸往手心一拍——

随着一金光闪过，那黄符纸竟在手掌中彻底不见了，连带那朱砂画就的痕迹也丝毫不见踪影。石实悟的手掌看起来与一般人无异。

杨采宁在一旁对这反科学的一幕看得十分震惊，心中对石实悟越发崇敬起来，还带着一丝激动：果然是有实力的大师，那艾瓷此番定然逃不过这一劫了。

杨采宁又好奇地问：“大师，这符就是用来降妖的吗？”

石实悟回：“不，这符是用来先试探对方份的。我暂时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妖。”

石实悟向杨采宁解释：“若她是我的同行，符纸会据她的行低在我手心不同程度地发，若不是同行，这符纸就不会有反应。”

他又：“只是要想测她的份，需要我的手掌接到她的。杨小，你且想个法，绊她一跤，或者撞她一，我趁机在一旁扶她一就可以了。”

“好。”杨采宁虽然这么应着，心里却不太有底。

艾瓷那个人，觉像是了双三百六十度视角的睛似的，什么事都能刚刚好地避过。想绊她一跤，难度是真的很大。

果然，杨采宁来来回回地在艾瓷边经过了好几趟，自己中途还崴了一脚，却本没沾上艾瓷一片衣角，每次竟都被她以神奇的方式躲开了。

符咒的时效都快过去了，石实悟却始终没能近一次艾瓷的。

——他现在百分之百地确定艾瓷绝对不是个普通人了。

“大师，不然……你在她边摔一跤，趁机拉一她？”杨采宁小心翼翼地提议。

石实悟皱了皱眉：这是要他……碰瓷？

他堂堂一个行不低、受人敬重的修士，竟然要这事吗？

但现在也没什么别的法了。

……

这一日，顾、田启、温尔三人的戏份安排得很满，艾瓷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刷完了所有的门微博，还顺便窥屏了自己微博底的评论之后，顿时觉得有些无趣起来。

她一手撑着，似乎在看着远发呆。

而杨采宁和石实悟在那儿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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