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娜轻笑起来，“那我确够幸运了。只是很可惜，大选时候我是全帝唯一一个不能参与投票人。我倒并不是很在乎结果，但是我很向往那参与。”

“这是你帝，薇莉。”阿尔伯特轻扶着那只搭在他臂弯上手，“而且，还有一个人也不能参与投票。”

“谁？”

阿尔伯特站定，朝着威廉娜温柔地笑了。光透过层层树叶撒斑驳金，树影摇曳，给他温和笑容里增添了一暧昧。

威廉娜反应了过来，“哦，你……”

她羞赧地笑起来，“我可真是个心大意人。”

“没关系。”阿尔伯特打趣着，“你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自己有个未婚夫了。”

“那你呢？”威廉娜问，“你适应得如何？”

阿尔伯特抬眺望了一草坪尽树林，笑容里有着一抹不易捉摸苦涩和无奈。

回到奥丁后，阿尔伯特已经顺利地和自己父母团圆，随后，他第一件事，就是从军辞职。

有些份，是不能和任何一个职位同时拥有。比如说，女王丈夫。

作为威廉娜未婚夫，他权利和义务规定，还是帝法律上一空白。虽然帝早就立法规定了皇后权利和义务，但是老和议员们对这条法律是否能适用于王夫，一直争论不休。

阿尔伯特将会成为奥森博格王朝第一位王夫，而他也为这个衔放弃了良多。比如，他苦读十来年军校，勒伯格家族军权。而他本人来说，得到却不多。如果议会一直没办法定论来，那么他所有权利都只能指望于威廉娜施舍。他或许一辈远离政坛，潜心住在皇里，以慈善事业打发时光。

“你就没有觉得，自己还这么年轻，不应该被婚姻困着一生吗？”威廉娜问，“我是女人，婚姻不会改变我原有路。但是这桩婚姻会改变你人生。”

“它确改变了我人生。”阿尔伯特说，“我为我家族了最后贡献，我完成了对家族义务，代价是能和女王结婚。我想这不知是多少人期待好事。”

“那你抱负呢？”威廉娜望着他琥珀睛，“我了解你，阿尔伯特。你才华横溢，你有雄心壮志。他们一直称呼你为未来元帅，战神继承人和帝未来守护者。可是你以后，将永远只是女王丈夫了。”

“这些是我当初决定时候，就清楚。我并没有什么不甘心。”

“那是什么让你甘愿如此为家族牺牲？”威廉娜问。

阿尔伯特凝视着未婚妻清秀动人面容，轻声说：“其实，也不全是牺牲。”

威廉娜垂帘，浅浅笑了笑，“我谢你，阿尔伯特。你和你家族，都没有辜负我信任。我会尽我所能回馈于你们。”

阿尔伯特捧起了她手，低吻了吻，然后捂在手心里，“陛，我们都一样，选择人生路，并且持走去。正如你对安娜贝尔所说，我们都没有奢求过得到一切。”

他们站得很近，近到威廉娜能觉到对方绵呼。她第一次对这个未婚夫产生了一家人一般亲密。这新鲜觉让她觉得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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