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在这里学了将近两年的音乐。每次不开心的时候，我就来这里。但是这里上要属于别人了。”

我傻傻地坐在一边：“你不继续学了吗？”

他取小提琴，打开乐谱：“会继续的，但不是在这里了。”

他的脸背着光，我看不清楚他的表。

“那三还有时间学吗？”我问。

他没有回答，示意我不要说话。

接着，他拉了一首悠扬的曲。我不知那是什么。我只坐在那里，看着他和夕逐渐为一。那阵琴声带着朦胧细腻的彩，又贯穿着忧愁，最后消失在空气里。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一难过。

结束以后，他缓缓放琴。

“是德彪西吗？”我说。

“，”他回答，“还没有完全练好。”

我觉我自己还没有完全从这首曲中走来。

“但是，”他轻轻弯起嘴角，侧过脸看着我，“先给你听听吧。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我心里咯噔一，“你是说……”

他没有说话，但我有一很不好的预。其实我早就应该知的。但我，此时此刻，并不想他说来。

“我还没有和大家说，”裴静桐睛里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绪，“但我觉得，有些事不必一定要说。那样反而会更……”

“骗。”我打断他。

“你是不是要离开云城了？”我说，我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语气，“你不念书了？还是转学？”

他说：“要去加拿大了。”

加拿大，那个地方多冷啊。我心里想。可是我的确，有一久违地生气：“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或者你脆不说，直接消失好了。你告诉我什么？我有这个义务帮你告诉其他人吗？”

我几乎是发一样地说了这些话。

裴静桐依然是微笑着看着我的，他并不觉得我真的在生气。

他走过来，在我即将说更多质问的话的时候，伸手抱住了我。

那是一个温的、踏实的拥抱。他弹奏乐的双手用力地抱住我，我几乎不得不稍稍仰着才能呼。

他的一只手勾住了我的发。

然后裴静桐微微俯，在我的耳畔轻声说：“对不起。”

我不知那一刻我有没有哭，但我真的很想给他一拳。

他说：“我会努力，早一回来。”

“我才不会等你呢。”我哑着嗓说。

“念念，”裴静桐最后一次说，“别怕。我会一直在的。”

96

我并不知他究竟是哪一天走的。但总之，那是我们最后一面。在那之后，他的所有通讯方式都再也没能够接通过，甚至为数不多的几个社网络账号都全清空了。

就这样，裴静桐彻底离开了云城，离开了云城中学二一班的我们。

他连一声再见也不愿意说。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他从来不属于我生活的世界。

从来没有过。

☆、疾驰

97

在九月正式开学之前，三就开始了。

所有人都说，撑过最后一年，就可以迎来曙光。在他们的描述里，考结束以后的世界会是金碧辉煌、光芒万丈。而坐在教室里奋笔疾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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