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原想起阿对她说的一个人走过夜路的事，想应该就是指这一段了。

阿在近半个小时过后又对青原说：“走到前面那个小山坡后面，很快就能看见那山间小院了。”

座椅调回原来的角度，坐直，恢复了力，可以全程看着窗外了。

阿此时在岔路又转了个弯，把车开到了一条泥上，一时间离开了枝叶密的白杨树林的遮护，惊得附近玉米田里的白鹭一阵阵飞起来，让青原看得眉开笑。

青原坐在车，依然认真地注视着窗外，此时载着她们的车速度却减慢了，她们正在爬一个陡坡，正是之前阿说过的连着那个小山坡的陡坡。陡坡上也是铺的泥路，被设计成微微弯曲的样，坡度最大概是五十度左右，青原她们缓缓地攀了上去。

“大抵不会。有的很能接受人会死亡是个简单的事实，有的可能腰酸背痛了还会买冥币到坟前反复念叨什么呢。”

她看到从县城驶向她们要去的乡镇的公路上，两边多植白杨树，看着都有十几二十多年的树龄。行树的两边多是大片相连的农田，一大半了玉米，现在正是果实沉甸甸的时候，还有的是一些塑料大棚，看不清里面了什么，倒确实没有几稻田。承载着农田的平原边上就是那些连绵的远山，看着不是很远，绿的似乎带影，好像是无害的龙的，背上像中医针灸似的被扎着一个个白的涡机，没什么风，涡机的扇叶不怎么运动。

青原看到小山坡的一面植满了柏树，在密的柏树影的遮蔽，山的一面最底是柔的草地的样，偶尔从柏树林枝叶间漏的太光芒落在草叶上形成明亮的金光斑，像宝贝一样；路的另一面依然是杨树林，树大，能把它们后面一座座坟墓的样看得很清楚。

阿说：“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了。”

阿把车开到了前面的路，选了一条坡路，此时她们后的一辆车却趁她们换方向的时候，一鼓作气直开上了较宽的那条上坡路，继续向群山驶去了。青原抬盯着那辆车的行驶路线默默看了一小会儿，阿没等她问，便对她说，更的山里也有人住的。

“这里的人都把坟墓随意的修在路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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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他们刚把坟墓修起来时，这条路还是土路，上坡路又难走，很少人光顾。后来有人到这附近的山里开矿，这条泥路才修起来，也是当时有一个村向上级反复写信，听说字词恳切，打动了人，于是拨修路的款。前一两年开矿停止，大概有用的东西也被挖的差不多了吧。也是一两年前，村里开设了公墓场地，后来去世的人几乎都被安置到了那里。这里的几是他们本家懒得挪动吧，也可能是迷信忌讳，所以仍然在那里。”

载着青原她们的小车，一路沿着细的泥，穿过两边多是红屋的瓦房人家，再开两百米左右，迎面看见一方两亩地大小的塘，和一包着白建筑的院落，便逐渐减缓车速，直至完全停。

“他们和坟墓住的这么近，不会影响平时生活的绪吗？”

青原先隔了一段距离望了一会儿塘，接着转去看近的小院落。小院落的围墙低矮，一半是泥，一半是铝合金质料的栏杆。院落里是一白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