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霍真又代表着他后的一大批政客。她能如此大胆的说来，其实也完全是因为王寿亭，王寿亭这个人是这个时代的先锋和改革者，他敢于站在风浪尖，为民为国，不随波逐，不营营汲汲，也不苟且偷生，这是一个值得真正让人尊重的人。所以霍时英昨天都没有皇帝说的实话今天却对王寿亭说了来。

皇帝望着霍时英没有说话，王寿亭却开：“你的话有未尽之，可否说完？”

霍时英继续弯腰踌躇着，皇上开：“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于是霍时英又直起腰，目光中充满自信与明亮的光彩，侃侃而谈：“历来的革新无不困难重重，难那些饱学之士的士大夫们不知国家只有革新才会有路吗？只是不哪一革新首先及的就会是他们的利益，当执掌一个国家所有的利益集团因为共同的利益而抱成团的时候，某一个人，或者哪怕是至无上的皇权都是无法撼动的。这个时候其实就需要另外一外来的压力来转移这利益同盟共同的对抗方向，我相信没有人是希望亡国的，尤其是亡国在外族人的手里，那么从大方向来说，这次羌人的侵其实就是个契机，这场仗打的时间越久，国库越是空虚那么开海禁就越会推行的顺利，所以不是要实施什么新法或者是要开海禁也好都一定要快！”

说到这里霍时英话音落地，房寂静的落针可闻，其实说最后一句，就是霍真的意思了，只是霍时英在没有确切的探知到皇上的意图的时候此话是万不可说的，她这么一说就代表霍真，以及霍家所有代表的政治势力都站在皇帝的这方了也可以说是站在新政的这方了。

霍时英说完再次垂手站在了一边，刚才从她上散发来的光彩立刻敛，皇帝一直望着她，从她开始讲话一直到她光芒敛里的神越来越沉，最后他开：“御园里的景致不错，福康你带霍将军去走走。”

皇上的语气冷凝，霍时英背后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躬告退随着福康退了御书房。

这边霍时英一退御书房，那边皇帝转把王寿亭请到了榻机旁两人相对坐，喝了两小太监奉上的茶，皇帝才开问对面的人：“如何？”

君臣二人显是极有默契，就听王寿亭缓缓的：“此人武或可安，文嘛，通达是够了，但……”王寿亭垂看着手里的茶碗：“她上有赤之气，这样的人往往恨分明，真正怒了她，行事间也是大开大阖的，好在她心思正直，品格方端，人也够沉潜世故，若朝中能有人护佑她，保霍家一世平安倒是够了。”王寿亭喝了一茶，转而又说：“只是不知皇上是打算把她用到哪里？”

王寿亭转望去，只见年轻的帝王正低喝着茶，垂去的遮掩住了他所有的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王寿亭也没有再问，双手拢袖筒里，达拉着坐在那里，良久以后皇帝开问：“王卿以为这朝堂之上当真能容忍一个女人对一帮男人指手画脚的吗？”

“不能。”王寿亭答得简介而冷漠：“但如若把她放到边关，一辈封疆大吏却也是可以的。”

“嗯。”皇帝嗯的这一声缓慢而迟疑，然后他又端起茶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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