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救过人？

……是救过人！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张圆圆脸，还有嘟嘟的小胖手，和方晓星微信里中学时候的照片对上号。

韩立脑袋瞬间被炸懵：方晓星！十年前他在这里遇到的那个小胖妞是方晓星？

……老天爷——太神奇了吧。

十年前，他又累又困在草滩里睡到第二天午，没有自然醒，是被一个小胖妞给一蹲醒的。

他机灵醒过来，上压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胖妞，也不知小胖妞怎么吃那么的，在他上好半天才笨拙爬起来。

“哥哥，对不起！我没看到你，真没看到，对不起！”小胖妞红着脸一个劲地歉，两只大睛里泪汪汪的。

暑假最后几天了，她和同学们相约来白鹤山玩，吃过午饭在草滩里玩捉迷藏，结果给一个窝在草滩里睡觉的大活人给绊倒。

韩立翻起来，浑酸痛，肚饿的咕咕叫，他看一边飘的“面”字旗，再看一前泪汪汪盯着他求原谅的小胖妞。

没办法，他上没带钱，又不好意思白吃人家苦命老夫妻的霸王餐，只好宰一宰前的小胖妞了。

“看，我衣服都给你烂了，你打算怎么赔？”韩立虎着脸垂眸，他衬衣上撕了几条小，那是在山林里被树枝挂坏的，本不是小胖妞的。

小胖妞的两只手在后扭啊扭，她的同学们围过来，不过看对方是个大的青年，也都不敢说话。

“哥哥，对不起！”小胖妞的手终于从后拿来，她伸一只小胖手，慢慢摊开手掌心，手掌心里孤零零一颗衬衣扣。

韩立低，这才发现衬衣上面的扣给小胖妞抓掉了两颗，她手里一颗，另一颗不知掉到哪里。

好了，他总算是没白赖她一回，这心理平衡了。

“哥哥，我赔你钱，你看够不够？”小胖妞从袋里掏一大把钱，捧到韩立面前。

她门的时候，妈妈给她二百块钱，一路上买零，刚刚又请同学们吃饭，现在还剩一百六十五块七钱。

韩立犹豫，伸手从小胖妞手里拿走二十块钱，足够他吃几顿饭了，讹诈一个小女孩，本来就是很逊一件事，他要不是上没有半个儿，也不会动这歪脑。

韩立拿了钱转向面摊走去，“哥哥，你的扣。”小胖妞在他后怯怯开。

韩立没回，小胖妞难过地望望他背影，低在地上寻找起来。

韩立径自到面摊要了一碗面，正吃着，那小胖妞过来了，“哥哥，你的扣。”她带着喜悦胖乎乎的小手把两枚扣放到桌上，然后便跑去和同学玩了。

韩立看看扣，再看看自己衬衣，没了两枚扣，半截膛，的确难看。

“大妈，借您针线用一好吗？”韩立向摊主借了针线，脱衬衣自己扣，顺便把被树枝刮破的地方也了一。

劳教所锻炼人，在里面两年，从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公哥，到补洗涮样样齐全，他什么都学会了。

韩立衣服还没完，那边小胖妞就掉里了，她的同学们在岸边吓得没人声地大喊救命。

翻腾的里两只小胖手挣扎举着，人的善良本能被猝不及防动，韩立想也没想扔衣服一个猛扎里。

他游过去时小胖妞正在沉，她大睛惊恐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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